最靠近府外的高牆不難找,夜晚,花槐有充足的時間將整個東院逛個遍。
她在腦海中仔細記錄著經過的每一條路,將這些路覆盤成一張完整的地圖。
挑出最合適逃離的路線,並死死牢記。
蹲守在牆角下,能夠清晰聽見街上打更人的聲音。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透過聲音大小和清晰度來判斷,花槐蹲守的這面牆,正是東院最接近府外街道的位置。
她默默記下這個位置,隨後準備前往西院。
凡事做的要留有退路,且退路越多越好。
她有這個精力,可以竭盡全力的去做,那就要儘量做到萬無一失。
前往西院,難免會經過那個池塘。
花槐心裡頭發怵,不由得加快腳步。
好在,所想的恐怖之事,沒有發生。
穿過拱門,如同東院那般,花槐準備用剩餘的時間覆盤西院的地圖。
當擁有了完整的地圖,就可以快速挑選出一條最快接近府外的路。
這個過程中,花槐需要走遍整個西院。
如今早已入了二更,大部分人的屋中都沒了燭光。
這樣襯得仍亮著燭光的屋子,格外顯眼。
院落中無人,花槐悄悄走進,將窗戶推開一條縫隙。
“我知道你在偷看,直接進來說話吧。”
花槐:“……”
她才剛推開一點點窗戶,想著偷看一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正在她猶豫要不要溜走時,屋中人繼續道:“我觀察你好些天了,知道你是一名玩家。”
仇良俊是怎麼觀察的,他似乎沒辦法親自接近閣樓。
難不成,他男扮女裝,偷偷進來過?
花槐的腦洞屬實有些大,天馬行空的想法攔都攔不住。
屋外安靜極了,花槐忐忑之際,屋中人又道:“季靜婉,我們陣營是相同的,你沒有必要盯著我。”
“有問題的人,是向露,不是我。”
“你們被向露給騙了,她才應該是我們敵對陣營的人。”
原來,還有人在偷看。
仇良俊發現的人不是花槐,而是季靜婉。
房門被推開,季靜婉現身,“什麼意思?”
仇良俊不疾不徐,“這個副本,是扮演類,實則,你有沒有覺得,像狼人殺。”
“我們互相之間,不知道別人的身份牌,要依靠大家的行為和語言來判斷身份。”
“不過,這個副本比狼人殺要難一些,我們需要捅破兩層身份牌。”
“第一層身份牌,就是玩家所扮演的角色身份,第二層身份,是玩家的陣營身份。”
“只有陣營一致的玩家,才能夠真心協力破局。”
“在挖取別人身份的時候,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就像狼人殺一樣,可能在白天或者是黑夜,不經意間死在他們手裡。”
狼人殺的狼人只在夜間行動,到底副本不是真正的狼人殺。
死在玩家們手裡的死法有很多,可以利用詭異,也可以利用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