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了!”
正陽真人話鋒微微一轉,再道:“夢蝶衣這丫頭也很不錯,老夫沒有看錯她。”
秦清不由撇撇嘴,道:“您對她這般盡心,傾囊相授,連弟子都嫉妒的很,她怎會不知恩。”
正陽真人失笑了聲,說道:“卻不知這個意思,這妮子雖沒有周洛那般性子溫和,卻也知情知理,恩怨分明,昊元仙門,又多了一份希望。”
秦清道:“那也是近朱者赤,您讓她與天陽師叔多待待,看看她會不會學好。”
正陽真人聲音微嚴,道:“不得背後妄議師長。”
秦清俏舌輕吐,沒有將這番話放在心上。
戰臺之上,有如驚雷滾滾,耀眼的紫芒與那黑色光芒盡情的交織在天空中,卻又在眾人還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雙雙消失不見。
夢蝶衣的紫溟劍亦然隱去,周洛的重獄峰也是歸來,若無那空間中席捲著的混亂,方才所呈現出來的一切,就好像在夢中。
片刻後,夢蝶衣輕聲道:“周師兄應該再無保留了吧?”
周洛苦笑,道:“夢師妹這般出手,差點就要了我的命,哪裡還敢有保留。”
夢蝶衣淺笑道:“今日一戰,獲益良多,多謝周師兄的成全,不知以後,我是否能上太素峰,經常與你切磋?”
周洛怔了一下,這是啥意思,這還打出了一份交情來了?
他在發怔,這四面八方的諸多弟子,一個個的,都想吃了周洛,夢蝶衣相邀,無數人想都想不來的事情,他好像還有些不情願,你有什麼好不情願的?
夢蝶衣再道:“周師兄是不願意,還是怕我打擾了你的修煉?”
周洛無奈,只得答應了下來,卻是沒有發現,夢蝶衣美眸裡面,那一閃而過的狡黠之意。
柳望環視四周,視線最後落在主持的老者身上,漠然道:“這一場弟子之爭,對我小師弟,可還有任何的質疑?”
何來質疑,怎敢有質疑?
柳望再道:“那想必,我小師弟也有資格,前往藏經閣挑選他的機緣吧?”
老者面無表情,漠然道:“三天後,藏經閣開門,自行前來就是。”
柳望笑了笑,自也不理會對方心情好或不好,這都是自找的,怪不了任何人。
他視線旋即一轉,看向了使勁想藏,卻怎麼也藏不住的華進琛,淡漠道:“八個月之前,你與我小師弟有一場賭約,而今你輸了,從明日起,到我太素峰下,給我小師弟為牛為馬。”
“我…”
“你可以反悔,更可以不去,但到時候,便要你來試一試我的劍。”
林漠道:“你要試劍,我可以奉陪!”
柳望哈哈一笑,道:“林漠,此前不理你,是覺得給你留點面子,免得上了同門的和氣,你還真以為,你這鎮獄峰的第三弟子,有這個資格,讓我出劍?”
林漠不及震怒,臉色驀然一變,前方,磅礴靈氣排山倒海般的呼嘯而來,他急忙出劍,然而卻石沉大海一般,整個人被那靈氣裹著,一退再退,直至百丈開外。
此前他說,是柳望刻意的不與他見面,那麼現在又算什麼?
待他身子穩下,再放眼看去,哪裡還有柳望的影子,對方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隨便出手,足以將他擊退,若是劍出…林漠不敢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