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們是專業的,為客戶保密這是最基本的,而且如果我們調查不出來,別人更調查不出來 !”電話裡傳來壓抑低沉的男聲,一聽就是在故意製造這種聊天的氣氛。
“好,首付款十萬,晚上十二點會準時到你的賬上。但是你的跟蹤資料只能給我一個人,如果我發現了市面上的其他資料,剩下的九十萬,你只能用來買棺材了,把自己風光大葬。”
對面的女聲經過變聲器的處理,聲音沙啞帶著些像玻璃劃過地面的刺啦聲,彷彿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
“記住,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主要是可疑的,不管男女,一個不能放過。”
“您放心,連只母蒼蠅都不會放過!”暗夜裡的不為人知的交易悄然達成了。
靜夜的風,輕柔地吹過湖面,攪動平靜的水面,水面開心的一波一波地盪漾,隨著微風舞蹈,月亮卻有些不太開心,原本美麗的倒影有些支離破碎。
廚房中傳來的啊啊啊的叫聲不絕於耳,江嵐的Beats耳麥都阻隔不了魔音入耳,想裝聽不到也裝不下去了,只得穿了拖鞋,慢騰騰地項廚房走去,她想知道明月是不是要拆家。
一進廚房,江嵐也驚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最愛的這個砂鍋怎麼成了黑的!”
明月一邊往油鍋裡扔滿是水的東西,一邊大叫,“再來一片,我擋!”她手裡舉著個大鍋蓋,帶著洗碗手套,臉上帶著泳鏡,頭上帶著不知道哪裡翻出來的一個鴨舌帽。
噼裡啪啦……,油點四濺,江嵐剛要伸手開啟黑漆漆的砂鍋看看裡面有什麼,被油逼退跑到角落。
“別扔了,別扔了……”江嵐躲在明月後面,趕緊把那一盤子泡著黑漆漆的水裡的東西拿走。
順手把火都給關了,把油煙機開到最大,這才搶過明月手裡的鍋蓋,扔進水槽。
“你要幹嘛!拆家嗎?還有這,我的砂鍋……”江嵐顫抖著開啟砂鍋,裡面黑漆漆一片,她用勺子想撈起來裡面的東西看看,哐噹一聲。
“沒事,沒事,這個明天就扔了吧,這個砂鍋剛才和我煮的紅豆沙完美融合在一起了,分不開了。”
明月抱著砂鍋想要立馬毀屍滅跡。
“你站住!”江嵐扒拉開她的手,把砂鍋搶回來,她還想看看有救沒。
這個砂鍋她當時從老街市淘回來費了好大的勁,這個花色很少見,器型也特別,每每用這個砂鍋燉一鍋燕窩銀耳羹,就是比別的鍋做出來的好喝。
江嵐哐哐哐地用勺子使勁敲了敲鍋底,沒啥動靜,扔到水池裡泡一下吧,明天早晨再看,這會先來和明月算賬。
“你過來,過來,跟我走!”江嵐在前面走,明月像是個犯錯的小學生跟在後面。
江嵐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明月趕緊拿了一個地墊團,坐在江嵐對面,自覺的低江嵐一等。
“你說吧,大晚上折騰什麼呢?你什麼時候會做紅豆沙,你還會做魚?我怎麼沒聽說過!你叫外賣它不香嗎?”江嵐伸手在明月的額頭上狠狠地戳了一下。
“嵐嵐,我晚上吃過了,我就想著你中午也沒怎麼吃,你又不愛吃外賣。”明月伸手拉住江嵐的點在她額頭的手。
“我記得你上次做過紅豆沙,你自己很喜歡,我看了呀,我覺得挺簡單的,可是我可能水放少了那麼一點點,我可能那個火開大了一點點……”
“水放少了,火開大了,鍋糊不了,你是沒看著!”江嵐接著數落,她得為她心愛砂鍋問個清楚,死也要死個明白呀。
“對,我想著這紅豆沙,肯定得熬呀熬呀熬的,我就用這個時間去做魚了,我想炸個魚排。”
“你說,你剛才扔鍋裡是魚?”江嵐剛才完全沒看出來啊。
“對呀,我用醋啊,醬油啊,你廚房裡的各種調料醃了二十分鐘,讓他們入味呀。”
江嵐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誰能看出來是誰,她跪下磕頭。
“你不會開啟手機,看看食譜?上面一條條,一點點說的那麼清楚!”
“嗯嗯嗯,你怎麼知道的,我看了!”明月點頭如搗蒜,覺得江嵐真的是瞭解她。
“我看他們寫的少許,然後我看醬油有四五種,我想這都得少許,你的醋也有白醋和黑醋還有香醋,這也都得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