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歌其實根本就沒病,只是宋浩揚一直不好,他也不能活蹦亂跳的在別人面前蹦躂惹人記恨,便只能天天躲在家裡唸書。
聽說宋浩揚發了好久的燒,陸小夕猜想應該是喝了髒水感染了。也好在宋浩揚是個成年人,宮裡御醫的醫術也高明,過了差不多兩月,宋浩揚終於又能直立行走了。
經過此事,陸小夕才知道原來二夫人也是老夫人的侄女兒,二夫人的孃親和老夫人一樣,都是宋家的女兒,也怪不得之前幫著宋夫人。
只是為什麼這幾天二夫人向二奶奶提出要宋夫人一家搬出去呢?為了不惹人眼,呂長歌現在都還在家裡,陸小夕把這個訊息說出來時,呂長歌嗤笑了一聲:“八成是東窗事發了。”
“什麼東窗事發?”
“你看著吧!”呂長歌神秘兮兮,吊足了陸小夕的胃口。
陸小夕持續關注著二夫人一邊的動靜,有一天三小姐的院子突然鬧騰了起來,陸小夕多方打聽,才知道是三小姐身邊的丫鬟投了井!而且,還有小道訊息說,那丫頭,還懷了身孕。
小姐身邊的丫鬟都懷了孕,那小姐還能幹淨?這個事情,對三小姐乃至整個侯府來說都是醜聞,二夫人把此事瞞的死死的,還是逃不出有心人的關注,比如陸小夕,還比如……性子大變的呂二奶奶。
“聽說,是宋家那哥兒乾的!”
雖然房裡沒人,雨秋還是小聲的在二奶奶邊上說,生怕被人聽見了似的。
“呵!”呂二奶奶掩嘴輕笑,“怪不得,怪不得最近急著要把她那好表嫂趕出去呢,原來是出了事,這個惡人,我可不當!讓他們自家人鬧去。”
“奶奶不怕事鬧出來了,連累了府裡的小姐們和大姐兒?”雨秋說的姐兒,是呂二奶奶唯一的女兒桐姐兒。
聽到桐姐兒,呂二奶奶的眼光柔和好很多,她看著懷裡才兩歲大的娃娃溫柔的笑了。
“哼!我早就讓他們和二房斷了關係他們不聽,真要鬧出什麼來,也和我沒有關係!左右我的桐姐兒還小,大不了,我養她一輩子!”呂二奶奶拍著懷裡的孩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道,“他們不會讓訊息外漏的,就讓宋家住在他們那邊,多多噁心她們!”
“那長歌二爺那邊……?聽說那宋家哥經常糾纏長歌二爺。”
“我前段時間託人給他找了個讀書的地方,過幾天就送他過去,雖然不是什麼高官顯貴,勝在清流世家,書香門第,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呂二奶奶說著話,眼神就沒離開過懷中的孩子,剛病那會,那些景象一幕幕湧入她的腦海,醒來後,她確實是害怕了,一門心思想要和二房脫離關係,現在她冷靜下來,細細分析事情的前因後果後,到覺得很多事情大有可為。
呂長歌在家中呆的差不多了,二奶奶就讓人把他喚了過去,說是她孃家的一個侄兒找了一個讀書的好去處,可惜人太小了些,一來怕不懂事,夫子礙著身份不好管教,二怕玩心太重反而耽誤了學業。
二奶奶覺得呂長歌為人穩重、自律,也比她家侄兒年長許多,如果呂長歌願意,可以和她家的侄兒一起去讀書,一來是男子多出去走走,能多交幾個朋友,二來兩個孩子也好有個伴兒,也順便請呂長歌幫忙照看約束約束著她的侄兒些。
二奶奶話說的委婉,呂長歌還是聽出了她想幫扶自己一把的意思。不由得朝呂奶奶真誠的鞠了一躬。
“長歌謝謝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