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樊扶了扶眼鏡:“確實,牽涉到整個南方的陰陽,必須得求助師父他們了。幸好的是,暫時還沒有聽說南方的其他山有什麼異樣。”
高淺音走了過來:“既然這樣,那我們得儘快下山給前輩門傳信了。”
“不能走,不能走。”一個稚嫩的童聲從一旁傳來,沈齡轉身,一張大白臉湊了上來,嚇得他差點兒從凳子上摔下來。
高淺音蹲下,溫柔地問:“螢螢,為什麼不能走呢?”
鬼娃娃瞪著圓鼓鼓的眼睛,一眨不眨:“水!大水!會死掉的......”
“嘻嘻嘻,嘻嘻嘻......”
鬼娃娃笑聲空靈,在屋子裡蕩起迴音。
沈奕:“不管怎麼樣,趁現在還沒到晚上,得趕緊去送信。”
“淺音,沈齡,你倆留在這裡照顧遊客和林溪。”
“瑾樊,我們一起下山。”
沈奕對沈齡吩咐道:“如果遇見了不能處理的東西,不要逞強,拖住,等我們回來。”
沈齡最討厭被他哥安排,“知道了知道了。”
沈奕剛準備出門,突然想起張綰漓,喊了一聲,她沒有回答,又喊了一聲,她依舊沒有回答。
林溪拉了拉張綰漓的衣角,她才回過神來。
“哦,怎麼了?”
沈奕:“你是想和我們一起下山,還是待在這裡?”
張綰漓立即起身,沒有一絲猶豫:“走。”
......
待三人出了門,沈齡悄悄在角落裡問司予年:
“你們是遇見了什麼別的事兒嗎,怎麼張綰漓一回來就失魂落魄的。”
司予年臉上顯現出一抹冷淡:“沒什麼,應該只是太累了。”
他抬腳就往屋子外面走。
“喂。你出去幹嘛?”
司予年頭也不回:“去四處逛逛。”
沈齡想叫住他,可是轉念一想,現在是白天,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
和城市的繁華喧囂大不相同,村裡青山綠水,花香鳥語,沿著山路下山時,站在高高的山坡上,就能看到山下蜿蜒從遠方流過來的小河。
山下,小河潺潺流水,從遠方來,又到遠方去,不知流了多少年。不遠處有一座石橋,橋上長滿了雜草,橋兩邊的護石已經被沖垮,殘缺不堪。
在石橋的這頭,還有一座石碑,上面刻著:“愛和橋”
一同刻著的還有修建的時間,原因,參與的村莊......
最重要的,是一個又一個人名。
同村子裡的人大多都是同一個姓,這愛和橋由臨近的三個村莊一起修建,參與的人大多為“江”“張”兩個姓。
付瑾樊:“來的時候只顧著上山了,竟沒注意到這石碑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