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隨雲更是慌了神,連忙喊道:“那是假的,你不要相信她,她是在騙你,她現在肯定是靈力空虛,自知不是你的對手,才故意這樣說的。”
鄧少安定定的看著陸清手上的凝神草,那草的模樣和他要尋的凝神草看上去一模一樣,可是霍隨雲的話也不無道理,凝神草有多難尋他是知道的,要不然這麼多年他走過那麼多地方也不會直到現在他才在霍隨雲這裡找到這麼一株。
陸清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凝神草有多難尋,她看鄧少安那一臉猶疑的模樣,說道:“凝魂草有助人凝聚靈識、穩固神魂之效,我看你懷裡那人似靈識殘缺、魂魄不全,你想用凝魂草來救她……”
說到這,陸清搖了搖頭,“如果是她剛出事的時候,此法或許有效,但我看她的樣子,出事應該已經超過十年了吧,光靠一株凝魂草就想讓她恢復的同正常人一樣大概只有一成機率。”
這些話,之前告訴他凝魂草可以幫到他的那個人也說過類似的,但是像陸清這樣掃了一眼就知道他懷中之人是什麼情況的,他還是第一次見,所以鄧少安下意識的就問道:“莫非你有辦法?”
陸清傲然的說道:“我若是沒有辦法,那就不會同你廢話這麼多。”
聽到這話,霍隨雲實在忍不住了,譏諷的說道:“你能有什麼辦法?你又不是丹師,你怎麼會知道要怎麼救他懷裡那個女人,鄧少安,你趕緊殺了她,若再拖延,那凝神草我就算是毀了也不會給你。”
鄧少安才沒有理會他,他本來就看不上霍隨雲,若不是有所求,就憑霍隨雲對自己說話的態度,他就可以直接捏碎他的喉嚨。
他深深的看著陸清,眼中不乏打量,“我能感受到你體內靈力的充盈,你能這麼快斬殺了破空境的常家兄弟,我大機率也不會是你的對手,你大可以直接跟我打一場將我殺了,為何要跟我說這麼多?”
陸清道:“我殺那個所謂的古寂雙煞,可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受霍隨雲之託來殺我,我只是覺得你跟那兩個人是不一樣的,所以打算跟你先禮後兵,若我給出的這禮你不接,那我們再來打過便是,左右不過是多耗費些時間罷了。”
鄧少安思索了一會,看著近在咫尺的凝魂草,最終他伸出了手,說道:“我需要驗一驗,你這凝魂草的真假。”
陸清將凝魂草拋給了他,她自然是不怕鄧少安拿了凝魂草之後就跑的。
鄧少安接過之後仔細檢視了一番,是凝魂草無疑,頓時神色大喜,他看向陸清,“說罷,你想我怎麼做!”
陸清的視線轉到了見勢不妙後直接將劍架在了陸振宇脖子上的霍隨雲,說道:“那從現在開始,他就不是你的僱主了,你的僱主是我。”
鄧少安了然,漠然的看了一眼霍隨雲,而後走到了一邊。
這個反轉真的是驚掉了在場許多人的下巴。
霍隨雲氣急敗壞地喊道:“鄧少安,你枉為破空境武者,竟敢背信棄義。”
鄧少安冷笑道:“鄧某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個好人,比起你連凝神草看都不給我看一眼,這實打實能夠拿到手的才是我所需。”
霍隨雲有些崩潰了,為了對付一個十六歲的黃毛丫頭,他給自己請來了三位破空境的高手護衛,可是眨眼睛兩死一叛,那他呢,他又該怎麼辦?
他一手緊緊勒住陸振宇的脖子,一手握劍,劍鋒緊貼著陸振宇的脖子,鋒利的劍鋒已經劃破了面板,流出血來,嘶吼道:“陸安然,你別得意,放我離開,否則我就殺了陸振宇,讓你今後一直揹負不孝的罵名。”
霍隨雲這會已經顧不上給姐姐外甥報仇什麼的了,他只想著能夠安全離開,只有先離開,才有機會圖謀報仇的事情。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看到陸清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當即心下一驚,直接眼神發狠,拿劍的手用力朝著陸振宇的脖子壓下去。
下一刻,一隻纖細的手就狠狠捏住了他的脖子,緊接著他的身子騰空,“嘭”的被砸在了地上。
陸清直接扼斷了他的咽喉,在他瞪大的雙眼注視中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威脅我!”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然算是結束了,霍隨雲帶來了三個破空境武者,兩死一叛,現在就連霍隨雲都死了。
眾人不免有些唏噓。
葉家一眾見狀,滿面笑意的朝著陸清走過來。
方承運拍拍手,“結束了,霍隨雲已死,那株凝神草要麼在他身上,要麼就在霍家,我這就安排人……”
卻又聽到姬月說道:“不對!”
“哪裡不對?”方承運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