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其他人,面前的這位神秘的先生,那可是真的懂!
剛才在側邊那地方,其實很多古董自己也只能看出來個大概,就比如路易十六的那本日記,自己也只能看出是歐洲皇室的。
但這位,可是連書寫者名字都能說出來的存在!
難不成···他看出什麼來了?
白羽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只能說,泉聲咽危石,日色冷青松,薄暮空潭曲,安禪製毒龍。”
“泉聲咽危石,日色冷青松?這不是大詩人王維的《過香積寺》麼?”
作為熟讀唐詩宋詞的大家閨秀,井上美月眨了眨眼道。
“是的,王維當年路經汝州風穴山,見到深山古寺之幽靜密閉,突然有感而發寫下了這首詩,這首詩的獨特之處就在於雖然全詩寫寺,但卻未有任何一個寺字,華夏文字之奇妙,從這首詩裡就可以看出一二端詳·······”
“只是······這首詩和麵前此物有何關係呢?”
井上正浪自然也懂詩詞,但越是明白,此刻也就越是茫然。
這首詩,和麵前的這一方印章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井上美月摸了摸自己那尖尖的下巴,微微一思索道:
“嗯······這首詩,王維大師雖然意在寫寺,但卻隻字未提寺,而是透過側面去描寫寺廟的神秘,可以看成是說這方印章的來歷不凡······而這幾段裡面的措辭都比較偏神秘詭測······難道說,這東西有問題?!”
這些事情不琢磨則以。
這一琢磨,越想就越不對味了!
危石是危險的石頭。
冷青松是即將枯死的松樹。
空潭是沒有水的池塘。
毒龍是有劇毒的龍.....
這難道是在說這個東西,是個假貨?!
父女二人同時想到了這一點,都是滿臉震驚的看向了白羽。
隔著玻璃,印章最重要的下面部分都看不到。
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還能把這個東西看穿真假?
這實在是讓人不震驚都不可能了!
而面對這父女二人的震驚,白羽只是淡淡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麼。
意思就像是,該說的我已經告訴了你們。
要是再聽不明白看不懂的話,那問題就在你們自己身上了。
“好,我明白了。”
衝著白羽微微點頭,跟著井上正浪的目光再次轉向對面的三人:
“今天這個印章我志在必得!”
"三千萬!你們要是有本事就繼續跟!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了,我們井上家族一共還有五千萬美刀,有能耐你們就出到六千萬!"
三千萬!!!
之前最多就是兩百萬兩百萬的加。
但這一下,井上正浪直接加了兩千萬上去!
三千萬,都能把這裡賣的最貴的那副唐寅唐伯虎的仕女圖給買去了!
為了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井上正浪竟然喊出了這麼一個高價?
"怎麼辦?他現在喊到三千萬了!"
“特麼的,難道這東西真是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