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剛才白先生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一而再再而三啊!”
“金哲...天老既然都這麼說了,你就做一下吧...”
不僅別人不斷開口勸說,甚至就連韓老太也是勸了一句韓金哲!
現在天老很顯然是站在白羽那一邊的,自己等人只能順著天老來。
而且,不就是做二百個深蹲嗎?這有什麼難的。
至於這麼抗拒嗎?
“好了好了,小金啊,你帶著金哲去旁邊找個屋子做深蹲去吧,劉總,你也跟著去看一下,別讓金哲偷懶漏做。”
受到這麼多非議,韓老太連忙催促韓金帶著韓金哲進去了,也讓劉山跟在了後面。
不同於其他人會受制於韓金哲的身份而不敢做什麼,韓金可是隻聽韓老太話的。
沒過幾分鐘,眾人就聽到旁邊的側房裡面傳來了一陣陣撕裂裂肺的吼聲......
“呃...白先生,剛才我跟他們說了您的身份,這一點老夫實屬抱歉...”
天老面帶愧疚的看向了白羽。
剛才,自己把白先生針灸聖手的事情給傳了出去,這可是一個很嚴重的失誤!
白羽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不過天老,我倒是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什麼事?”
“剛才這個玉牌,你說是找人隨便做的對吧?不如賣給我怎麼樣?”
伸手一指天老手中的牌子,白羽微微笑道。
看到白羽的手指指向自己手中的玉牌,天老的面色十分明顯的一慌:
“啊?白先生...這就是個普通的小東西啊...您要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對這個東西感興趣,天老開個價吧。”
“這...這個東西有什麼好的,白先生如果想要羊脂玉的首飾,我那裡有許多更好,更精美...”
“不,我就想要這個,算是留個紀念吧,天老請說個價。”
“白先生...這東西....我真的沒法給你啊,這是我一個朋友做的,他已不在人世,所以....”
“這樣啊,那天老能不能把這東西暫借我幾天?就幾天,最多一週,我保證會將其完整地儲存...”
聽著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想要一個婉拒。在場眾人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天老如果不想給他,直說不就行了嗎?
如此多番的推辭婉拒,這個姓白的還是這麼堅持,天老竟然也沒生氣?
就算這人透過了天老的測試,也不能這麼得寸進尺吧?
就算他心裡沒數,天老也不可能因為一個測試就這麼寬容吧?
怎麼不管如何看,這兩人都像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似的呢?
“各位,你們可能有所不知,天老的病就是白先生治好的,所以他們二人才會如此客氣。”
看出了眾人眼中的疑惑,也想與他們結交關係的韓老太開口解釋道。
“什麼?他就是那個白先生?!”
“請鍾大師重新出山的那位?!!”
“天老這次來魔都要拜訪的,就是這個人?!”
眼珠子瞪的如同牛鈴一般,嘴張的都能看見晚餐,說的就是現在在場的眾人!
如果這個白先生只是一個透過了天老測試的人,他們或許會想要結交,但這人畢竟沒有什麼資本,最多隻能算個有前途的新人,可以進行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