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太平緩緩開口道:
“當時我藏在二樓,而且從小就學會了隱藏氣息的特殊武功,所以這傢伙沒能發現我的蹤跡。”
“原來是這樣...”
刑偵隊長微微點頭,這樣一來倒是能說通。
而且就算第一現場被破壞了,證據不能作為證據提供,也可以當做佐證,有助於案件還原。
“說吧,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麼?我勸你最好不要抵賴,現在人證物證據在,悔過從寬的道理你應該清楚。”
看著白羽,刑偵隊長冷聲開口道。
在佛門殺人,本就是一件極為嚴重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在講壇大會期間!
上級因此給他施加了非常大的壓力,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最好不要超過今天。
一旦此事擴充套件開來,到時候受損的,可就不僅僅只是五臺山市這一個地方的風評了。
廣和與歐陽太平也是同樣的神情,眼底中滿是陰桀。
“他胡說八道!物證都被破壞了,人證難道就不能造假嗎?本來這傢伙跟白哥哥就有衝突!”
鄭小月再也忍不了了,開口嬌喝了起來。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有矛盾就一定會要殺人嗎?
“小月,不用跟這種人生氣。”
笑著伸手攔住了鄭小月,白羽淡然道:
“讓我交代可以,但我想問一下,你是什麼時候看到我殺人的?”
一旁的吳庸等人也是根本不急,跟白羽對視一眼,都從互相的眼睛裡看到了玩味。
“當然是後半夜了,差不多四點左右吧,我記不太清了。當時你逃掉後我怕你會折返,所以就一直躲到天亮才喊人。”
自認為自己毫無破綻的歐陽太平也淡漠道。
謊話越多破綻也就越多的道理,他自然清楚。
而且在那種情況下,人根本就不能有精力去注意時間。
並不需要真正證實白羽就是殺人兇手,只要能讓他成為嫌疑人被抓起來,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就是一件大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
但聽到這話之後,不僅白羽笑了,就連對面的吳庸,董家等人也都是瞬間大笑了起來。
如同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捧著肚子幾乎都快笑趴下了!
“你們笑什麼?”
刑偵隊長困惑道。
殺人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笑的?這群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一旁的幾個僧人也是憋笑道:“這位施主,你可能有所不知。”
“昨天晚上從十一點開始,我們就一直和白施主在一起救治董家老施主。所以他絕對不會在四點鐘出現在小院裡,更別提殺人了。”
嗯?!!!
僧人此話一出,哪怕是隱藏在黑袍下,眾人都能看見歐陽太平那猛然瞪大的眼睛!
什麼玩意?昨晚待了一整夜?!
極為艱難的轉頭,歐陽太平看向了一旁同樣石化在那裡的廣和。
廣和投過來了一個很是無助的目光。
大哥,昨天晚上我幫著你一起殺人滅口,哪有空出去看那邊什麼情況啊!
為了方便做這事,我還專門挑了個單獨的別院,外面的動靜傳不進來也不能怪我啊!
“那...那我可...可能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