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套房子的事他怎麼沒出手?”
看著周盛塘不像說謊,白羽繼續問道。
“這事我沒敢跟他說,而且他也不經常來魔都,上次來還是一個月前,每次來的時候都會通知我把鑰匙放在門前。”
“但是今天跟你說了這些事,這魔都我也待不下去了。你還想問什麼就問吧,不過關於他的事我都說了。”
說到這裡,周盛塘也咬牙切齒了起來。
自己為這個人出力出命的打拼了幾十年,現在自己兒子出事了,他居然管都不帶管一下的!
既然如此,自己也沒有什麼為他賣命的必要了。
“不像是說謊,我師父教過我怎麼看人撒謊,更尤其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說謊話,特徵會非常明顯,但是這人沒有。”
吳庸湊近白羽耳邊搖了搖頭道。
白羽略微沉思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廢棄工地的事情?”
“廢棄工地?哪個廢棄工地,我已經很多年沒去過那種小混混打群架的地方了。”周盛塘仍舊搖頭,臉上滿是疑惑,似是不明白白羽在說什麼。
“看起來,這傢伙真不知道他兒子都幹了什麼。”
“是啊,如果他知情哪怕一點,剛才也不會認為是我們陷害他兒子了。我們走吧。”
拿周盛塘的手機報了警,並且讓他自己交代了所有罪行之後,白羽和吳庸就離開了周家酒樓。
“怎麼辦,現在就只有一個手機號還打不通,線索都斷了。”
吳庸嘗試著播了幾次周盛塘給的號碼,但都是忙音,看起來這個電話並不是隨時都開著的。
原本以為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這一下又停住了,這讓他難免有些洩氣。
白羽摸了摸下巴:“那咱們先去找宋佳慧吧,這個盒子她有研究,今天順便還有點其他事情我要去找她。”
今天公司的手續應該都辦理妥當了,自己也該去一趟。
而且這個盒子裡面的舍利子既然不見了,說不定就被某人拿到黑市上賣掉了,找宋佳慧應該能有些線索。
驅車一路前行,半個小時後二人在宋氏古董行前下了車。
只不過今天的宋氏古董行,可謂是特別的熱鬧。
人挨人人擠人,甚至都從裡面擠到了大門口。
白羽和吳庸費了半天力才擠進古董行,裡面的人議論更是熱鬧。
“依我來看,這個東西肯定是個寶貝!”
“此言非也,在我看來這東西肯定是個贗品。”
在人群的最中間,除了宋佳慧之外,還有一箇中年男人,在他們對面則是兩個男的,扛著一方足有半人高的大鼎。
事情很顯然,這倆人準備賣掉這個鼎,周圍人都在猜測真假。
“我說宋小姐,昨天你就讓我們等一下,都等到今天了,你們到底賣還是不賣啊?”
兩個男人一邊不耐煩的說著,一邊抽著煙,絲毫不顧及地上的紅毯就把菸灰到處亂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