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施主,請問您還記得在下嗎?”
但還沒等白羽抽完一根菸,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十分清涼的聲音。
這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少,雖然的確是個男人的聲音,但卻帶著女人獨有的高聲調。
施主?
我什麼時候成施主了?
白羽微微轉頭,就看見了一個腦袋亮的能反光的男人正雙手合十,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如果不是這傢伙嘴裡也叼著根菸,身上還穿著一套阿迪運動服,還真有那麼點高僧的意思。
“你是...吳庸是吧?”
白羽竭盡全力的在腦子裡搜尋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相似的身影。
那就是當年他從小學到初中,最好的兄弟吳庸!
“誒?你怎麼把我認出來了?我還以為我裝的很像呢。”
吳庸摸了摸自己的大禿瓢,對白羽認出來自己感到非常詫異。
白羽笑著起身拍了拍吳庸肩膀:
“我說你小子,當年在五臺山當個俗家弟子還當上癮了是怎麼著?咋頭髮都剃了,戒疤不安排上?”
白羽和吳庸,王雅萱的老家都在五臺山下,小學放假時就沒少上去玩。
有一年寺廟裡的老和尚似是開玩笑的說,要收他們三個為弟子,嚇得白羽和王雅萱立刻抹頭就跑了。
而吳庸因為跑的慢了一步,就被老和尚給抓住了,從那以後就成了俗家弟子。
“切,我這頭髮是前兩年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掉的。而且我只是俗家弟子,就算是真僧人,修行不到也是不能受戒的。”
吳庸笑了笑,對於這些知識,那是相當的得意。
這邊的兩兄弟是多年未見,聊的開心得很,不遠處的張天浩卻冷笑了聲:
“看,那倆怪胎又湊到一塊了。”
一旁的幾個同學也應聲附和:
“可不是,當年在學校就這倆怪!”
“一個自稱高僧,一個自稱方丈,還上六一演什麼兩個和尚沒水吃。”
“都這麼多年了還是那樣,真不知道該說他們天真,還是蠢了。”
“好了好了,你們都是老同學,湊在一起見一面不容易,就別說這些了。”
陳紅英打了個圓場,但跟著又對王雅萱語重心長道:
“雅萱啊,按理來說你們都是大人了,老師不該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