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託人查到的資料,這個白羽曾經在東市口因為賣假表,被城管罰過兩百塊錢。
要不是因為有這個罰單,想查這個人還真有點麻煩。
“牌子,都有吧。主要還是勞力士。”
“哦?勞力士啊,這不是巧了,我家裡收藏最多的也是勞力士。”
說著話,韓金哲似是無意的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亮出了下面那塊十八K金的縱航者勞力士。
這塊勞力士官方標價三十萬,但現在市面上低於五十萬都拿不到貨。
就這塊,還是韓金哲託朋友找關係,最後才在本地一家很有名的店裡買到的。
那個店裡的老闆可不是一般人,就連他父親對那人也要客客氣氣的,好說歹說,才五十萬買下了這塊表。
“白先生,你看看我這塊表怎麼樣?”
“縱航者十八K金啊?還不錯。不過這塊表我們行業裡均價也就三十五萬,韓先生是花了多少錢買的?”
???
我靠,你這個賣假表的裝B裝的挺狠啊!
“呵呵,白先生真會開玩笑啊,三十五萬是出廠價沒錯,但現在市面上誰能拿到原價貨?我這塊只花了五十萬,已經是人情後的價格了。”
“白先生,裝逼不是什麼問題,但裝大了,你也小心別閃了自己舌頭!”
冷笑著說完話,韓金哲滿臉的得意。
讓你跟我在這裝,這下露怯了吧?
玩假貨的果然只懂一些官網上有寫的東西,根本就不明白市場行情是個什麼情況!
“不是,這表真的就三十萬啊,我家店裡就賣這個價。”
白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腦子是有毛病吧?
自己被人宰了一筆,買了高價貨不說,現在還反過來給宰他那人洗。
這要不是有病,那就是真蠢了。
“你家店裡?就你那個賣假貨的攤子?呵呵,你現在要是能給我拿出同款表就要三十五萬,有多少我要多少!”
冷哼一聲,韓金哲跟著幽幽道:
“不過,白先生要是拿假貨來糊弄我,那我可就要報警了。”
???
這傢伙什麼情況?居然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難不成,他以前幹過城管?
“韓金哲,你這什麼意思?”
王雅萱柳眉一皺,怒視著韓金哲。
雖然不知道他剛才那話的意思,但看樣子是調查過白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