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悅罵了一聲,好歹都是覺醒者,被救了忙都不幫一下。
這時,村長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完全不符合植物特徵的、野獸的嘴巴,露出他尖利帶血的牙齒。
他朝空氣中一吸,瞬間所有人,連同僅剩的樹人都朝他飛去。
“堅持!”小隊裡有重力異能者給所有人都套上了重力光環,避免被村長吸走。
他們是沒事了,可憐那幾個樹人,被村長用無數隻手抓住、撕爛,然後樹人們死亡的枝條變成了村長的營養,逐漸長在村長身上,變成了它的一部分。
此刻,村長已經不能再叫村長。
他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怪物。
……
高塔上,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屬框眼鏡的男人舉著軍用望遠鏡,遠遠地觀察那邊的戰況。
在他的身後,站著十餘名實驗員。
這是一個純白的房間,一個實驗室。
“03號實驗體陷入狂暴了。”男人舉著望遠鏡說道。
他的副手是個短髮女孩,站在他的身後,聞言問道:“是哪裡來的勢力,居然能把03號實驗體逼到狂化?”
男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是秦珩小隊。”
沒多久,他眉頭一皺:“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女孩兒。”
他細細觀察著,評價道:“這個女孩的能力很有意思。”
副手很有顏色地說道:“我把她抓來給您當實驗體。”
男人舉起一隻手,阻止道:“別,好歹是安全區那邊的人,我還不想和那邊的人正面對上。”
“是。”副手低頭道。
從望遠鏡的鏡筒望過去,周成華小隊所有成員正在圍攻狂化的村長。
遠遠可以看到,村長的半邊身子都消失在譚悅嗜血之刃的消耗下,另半邊身子燃燒在秦珩的龍火中,龐大的身軀已經搖搖欲墜。
“結束了。”男人放下望遠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惋惜道,“我的實驗體。”
這時,副手的藍芽耳機中接到通訊,只見她神色凝重地應了幾聲,隨後對男人說道:“頭兒,01號實驗體再次潛逃失敗,現在正在電療室。”
男人並不意外地挑了挑眉:“那個小丫頭慣會自討苦吃。”
“她這兩天晚上都有去03號實驗體那邊嗎?”副手問。
男人點了點頭:“嗯。這次03號實驗體的事情少不了她的手筆,沒有她,秦珩小隊還要吃更多苦頭。這丫頭還以為沒人發現,她每次靈魂出竅體溫都會下降,儀器會報警,她還不知道。”
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愉悅的事情一樣:“我想要那個女孩當實驗體,她一定會來的。我等著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