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峰將蔣茵茵擋在身後,遞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他回過頭,直勾勾地看著譚悅。大概是想凹出一個深情的眼神,但凹了半天,只讓譚悅覺得他眼病犯了。
“有話快說。”她不耐地說道。
展峰於是“深情”地說道:“悅悅,這些天你過得還好麼?離開了莊園,有沒有找到更好的住所……”
譚悅的確不想讓這幫人過得好,但她更不放心莊園。與其讓他們在這裡窺探她的秘密,還不如把他們都丟進安全區基地。
“我在安全區住。”
“安全區?燕城現在有安全區了?”展峰一愣,連裝深情都忘了裝。
“有,”譚悅不耐煩,“你們想到安全區住隨意,登記流程很簡單,別再踏足我的莊園。”
他心中有了盤算,但還是疑惑道:“你要這個莊園到底有什麼用?”
譚悅譏笑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展峰有了一瞬間的愣神,隨即黯然道:“你現在連分享都不願同我分享了。”
蔣茵茵氣急,剛想上去嘲諷,就被她媽媽拉住了。
蔣母給女兒遞了一個眼神,示意把表演機會留給展峰,她這才不情不願地偃旗息鼓。
譚悅轉身就想走,誰知胳膊被一股很大的力氣鉗住,她猛甩了兩下,沒甩脫,呵斥道:“放手!”
“我不放!”展峰眼圈通紅,也許是真的想到了什麼傷心事,或者演技終於線上了,總之看上去委屈兮兮的。
突然這時一道灼熱的攻擊朝展峰襲來,他避無可避,不得已只能放開譚悅的手腕。
秦珩陰沉著臉,一步一步走進這個烏煙瘴氣的別墅大廳。
“他傷你了?”他衝譚悅問道,周身氣壓極低,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沒有沒有,就是拉了一下手腕。”譚悅連連擺手。
秦珩的面色更難看了,譚悅的左手腕上,赫然是一圈青紅的痕跡!
展峰瞠目結舌,他記得譚悅沒有這麼脆啊。
秦珩還想動手,但岌岌可危的理智將他的衝動壓制了下來。
整個屋子的人,包括譚悅也心驚肉跳地看著他的變化。
秦珩冷聲道:“這片區域是華夏官方特批的實驗田,已經在檔案上登記過了,你們私自闖進來,按照亂世用重典的規律來,是可以直接槍斃的。”
他氣勢驚人,常年累月與各類窮兇極惡的罪犯打交道,又久居高位,身上的氣勢連眼前這幾個人加起來比都不夠看。
展峰怕了,退回到父母身邊,肉眼可見地在畏懼。
“以後,這裡會有軍人長期看守。”他目光掃視了瑟瑟發抖的人一圈,“你們好自為之。”
隨後他對譚悅說道:“走了。”
這兩個字不復之前的冷硬,細品還能品出一絲柔和。
譚悅站起身來,冷冷地看了這些人一眼,跟在秦珩身後也出去了。
走了一半,她突然停下腳步:“忘記給你們接水了。”
她往回跑去:“等我一下。”
秦珩不放心地跟在後面,不由自主囑咐道:“小心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