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燁眉頭皺起來:“能救嗎?”
周成華道:“難說。”
他抽出一把長刀,吩咐眾人後退,隨即手起刀落砍掉一根枝條。
這只是試探性的舉動,沒想到變異樹安安靜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周成華隨即叫來了秦疏燁,秦珩在周圍看守周圍。兩人唰唰幾下就把那個人周圍的枝條全都砍掉了。
被枝條包在裡面的人露了出來,是一個十分年輕的男性。
他們開始商量是原地等待還是揹著這個人走。沒有人發現有什麼不對。
突然,肖妙說道:“譚悅呢?”
周成華心裡一驚,他很長時間沒聽到譚悅的聲音了。
眾人聞言四下找了起來,秦珩甚至搜尋了周邊一公里的範圍,可到無論哪裡都沒有譚悅的身影。
譚悅失蹤了。
周成華有些頭疼:“我們誰都沒有留意她的行蹤嗎?”
肖妙搖頭,秦珩沉默不語。
他有些煩躁地說:“當初就不應該帶她來!一個普通人能做什麼?”
周成華顧忌著同隊的情誼,勉強沒有說出“拖後腿”這樣的字眼。
他是個性情中人,遇到危險暴露了急躁的性格,心情一下子煩躁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臉色。
秦珩看了他一眼,抿緊嘴唇沒有說話。
……
譚悅發誓,她從來沒有這麼怕過蜘蛛。
她只記得當時正在看周成華和秦疏燁砍樹枝,沒有留意到後脖頸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然後便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意識。
等她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大變樣了!
她被困在一個非常狹小閉仄的地方,狹小到堪比被活活塞進棺材裡。區別就是棺材板是硬的,而困住她的這個地方,是軟的。
四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她努力掙扎了一會,發現逃不出去之後,把注意力放在了困住她的東西上。
嗯?
像是……蛛絲?
譚悅生生打了個寒顫!
如果她是被麻醉後拖到蜘蛛巢裡當預備口糧,那她寧願昏死過去不要清醒著面對這個結局。
關鍵時刻,她想到了系統。
“系統,在嗎?”
【宿主,就在剛剛,您被蛛母的第四個兒子的雌性伴侶用毒針麻醉,拖到了蛛母的巢穴裡面,成為了蛛母下一批孵化的小蜘蛛們的口糧。】
【之一。】
“……”
“有什麼辦法能夠逃出去嗎?”
【很遺憾,沒有。蛛母的絲繭堅不可摧,甚至可以做成防彈衣。】
“……你不要這麼絕情。”
【很遺憾宿主,您今天的擴建任務大概完不成了。不過鑑於我們的合作關係,本系統有義務盡全力幫助宿主脫困,現為宿主賒賬購買卡牌“業火”一張,負債1000能量點,記得還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