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術法秘訣,什麼修為底蘊,通通靠邊站。
在遇到這個男人之前,她的確追求強大的實力,以求掙脫束縛。
可現在卻是不一樣,她提升實力,努力修行,僅僅是想成為蕭哲的助力。
保護蕭哲,是她交給自己的使命,同樣是她作為靈寵的職責。
龍傾城咂了咂嘴,頗為無奈道:“都說了我不是你師父!”
收李子元為徒,不過是興趣所致。
現在麼,收徒弟什麼的,全無半點性趣。
有這時間,還不如多跟蕭哲膩歪在一起。
再者,收了這個徒弟,日後若是給了丟了臉,那可太不划算了。
索性,直接傳他術法,後續如何,就不關她的事。
“您可以不把我當弟子,但我不敢不把您當師父。”童樂笑著說道。
是龍傾城助他突破了修為,如今又傳他術法。
雖只是小小的舉動,卻銘記他心。
試問,那些諸多存在師徒名分的人。
又可能做到,毫不避諱,傳授自身的最強術法。
即便是有,也斷然做不到,龍傾城這般灑脫。
“隨你吧!”
龍傾城隨意的擺了擺手,旋即望向譚玉山,笑道:“老頭,你們千鶴劍宗的劍道術法,貌似不怎麼樣啊。”
“自家宗門的弟子,偏偏想學我的龍神之怒。”
龍傾城揪起譚玉山的鬍鬚,微微用力,拔掉了一根。
“見笑,見笑!”
譚玉山滿臉的尷尬,汗顏道:“這也恰巧說明,傾城姑娘天資非凡,要不然,怎能創造這等舉世無雙的術法。”
非是千鶴劍宗,劍道之術,不如龍神之怒。
而是,眾多弟子領悟不夠,尚不能發揮劍道的精髓。
可他也無法反駁,劍道需要持之以恆的參悟。
然而,這龍神之怒,卻是不需要那麼麻煩。
只需有所領悟,便可掌握其中法門。
從短暫的效益來看,龍神之怒,確實容易取得成就。
若是僅此也就算了,更為要命的是,隨著自身領悟的加深,此術將會變得更加可怕。
比之他千鶴劍宗的高等級劍術,絲毫不差。
對於他門下弟子來說,此術倒像是一種捷徑。
不過,再強的術法,不同之人施展,威勢也大不相同。
“老頭,你挺會說話的嘛!”
又是一根鬍鬚,被龍傾城拔掉。
譚玉山皮笑肉不笑,滿是無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