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年初一。
劉玉梅和吳清平早早起床幫老太太包餃子。
吳思明和吳思嫻繼續睡著。
七點半吳思明醒了下,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老妹兒披頭散髮的臉,快被老妹兒擠到牆上了,吳思明翻了個身轉過去一屁股把老妹兒擠開,看了看手機繼續睡。
睡到八點,吳思明起床,穿好衣服逗逗還在睡的老妹兒。
吳思嫻推開老哥的爪子。
吳思明繼續捏她的臉。
“哥你煩不煩。”
吳思嫻不耐煩的道。
吳思明就喜歡老妹兒這個樣子,一把揭開老妹兒的被子。
“嘶,哥你真煩,”
吳思嫻一個激靈坐起抓起枕頭就要動手,凌亂頭髮的臉上兇巴巴的表情。
“你說煩不煩。”
吳思明把老妹兒抱住摁倒。
“呀,頭髮,哥你要命啊。”
吳思嫻掙了掙罵罵咧咧。
吳思明道:“對啊,要你的命。”
“媽,管不管我哥,一早上發神經,爸。”
睜不開,叫媽媽不應,叫爸爸不靈,吳思嫻低頭咬老哥手腕。
“凡你絕對屬狗的。”
吳思明鬆開老妹兒,看了看手腕,兩排牙印。
“屬你的。”
吳思嫻翻身起來,把老哥推倒,騎著報仇。
“大過年的一早上就不消停。”
劉玉梅過去瞅了眼。
“媽你偏心,我哥欺負我時候你怎麼不管,我一動手你就說。”
吳思嫻憤憤不平。
“你哥親你才逗,讓你哥起來包餃子。”
劉玉梅瞥了眼走了。
吳思嫻無語了,老哥欺負她就是親,她反過來就是不懂事。
這就是老媽的神邏輯,從小到大一直這樣。
小的在家裡太弱勢了。
“傻妹兒,也就哥不嫌你煩,換別人你早成狗不理了。”
吳思明看著頭髮毛躁的老妹兒道。
“切,快下去,不下去你疊被子。”
吳思嫻一臉不屑,用手梳了梳頭髮。
吳思明拿開老妹兒的枕頭,下面壓著一堆紅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