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上,吳思明起來先去操場,五點四十醒來,到了五點五十五,前腳到操場,路漫兮後腳趕到,沒有多餘的環節,直接開始跑步。
諾大的操場,只有吳思明和路漫兮倆人晨跑。
“三月還四月份要體質測試,我現在跑八百米毫無壓力。”
路漫兮邊跑邊說。
她跑步的時候也特別認真的樣子,身體直直的,面向前方,健長的腿邁開步子不大不小,屁月殳一扭一扭的很好看。
吳思明道:“要提前調整好狀態,跑前別吃太多也別喝太多更輕鬆一點,可以喝點碳水。”
路漫兮道:“我也發現了,中午吃了飯跑不舒服,早上空腹跑也沒勁,晚上跑最舒服,晚上跑了睡的也踏實。”
跑了十五分鐘,也就四圈多,不到兩千米,這個速度和運動量對吳思明來說汗都沒出,路漫兮額頭冒了層細密的汗珠,她掏紙擦了擦,慢悠悠的走回宿舍。
到教室六點二十,開始學習。
春天的清晨小冷不熱,跑跑步特別舒服,跑完彷彿啟用了沉睡了一夜的細胞,思維很活躍,學習效率很好。
而那些一起來就趕來教室,坐那兒死氣沉沉,估計人在教室腦子落被窩了。
學到七點去吃早餐,路漫兮帶著老班的飯卡,倆人去教師餐廳吃。
吳思明突然意識到,不知道欠了路漫兮多少飯錢了,不止飯錢,路漫兮三年的無償輔導,去路漫兮家裡還管飯,這不是錢能說的清楚的了。
“兮兮,除了以身相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了。”
吳思明左手拿著包子,右手攪著碗裡的稀飯認真的說。
“給你籤個賣身契。”
路漫兮沒覺得小明虧欠自己多少,你情我願而已,況且小明對她也無可挑剔,這種關心也不是錢能衡量的,如果這三年能換來一輩子的相互珍惜她很滿足。
高三黨補課一週,元宵節下午放假。
中午放學,路楚原帶吳思明和路漫兮一起去外面吃飯,到飯店讓吳思明和路漫兮點餐。
路漫兮點了飯店特色老碗魚,吳思明點了個簡單點的,路漫兮又點了一個菜一個湯。
路楚原摘下眼鏡擦了擦,路漫兮拿過來戴戴,“爸,我的語文還能怎麼急救一下。”
路漫兮語文想一百天提七八分,起碼穩定在135左右,這也難於上青天了。
“別盯著分數,多看看作文,閱讀,成語,詩詞。”
路楚原也沒辦法,語文不是靠急救就能學好的,而且女兒語文已經在125以上了,高考能不能更進一步看命了。
“哎,”路漫兮轉向小明道:“我戴眼鏡怎麼樣?”
“你戴鏡框大點的好看。 ”
吳思明在自己眼前比劃了下。
“你試試。”路漫兮把老爸的眼睛給小明,“你戴這個好看,文質彬彬的感覺。”
“文質彬彬不符合我的氣質。”
吳思明摘下眼鏡,文質彬彬形容老班再合適不過。
路漫兮點點頭,心裡說小明有時候壞的要命。
“我們畢業後老師又從高一開始帶嗎?”
吳思明眼睛還給老班道。
“學校讓接手高三,不想直接帶高三,下學期應該帶高二文科班。”
路楚原以前一直帶文科班的,因為女兒才帶了次理科班。
蹭完飯,吳思明回學校取了車子回家,路過女人世界,進去給路漫兮買b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