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男人身上的衣裳越來越少,白若絕望的抱著薄被,顫抖的摸爬著往塌下滾去,試圖想要離開這裡。
這是白若在絕望之下的掙扎,哪怕知道這裡被下了結界,她出不去,可看著男人臉上狠厲的神色,她不禁想要遠離他,即便只是一片刻的時間,即便最後是徒勞的。
帝墨寒冷眼看著白若掙扎,並不阻止。
“你若是不想在榻上,在地上也行。”
冷冰的話語,讓白若渾身冷,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他,蹬腿爬離他的動作更加急迫。明明不算大的軟榻,在白若想要繞開帝墨寒所在的位置時變得遠了起來。
胸口的疼痛讓她只得咬著下唇,忍痛的掙扎著要躲開。上湧的血被她吞下,腦海裡僅剩最後一點靈光,她要離開……
男人甩掉身上的裡衣,就在白若即將要滾落下塌的時候,伸手拉住了她的一隻腳,手腕稍微用力,白若就這麼一個翻身被拉了回來。
“哼……”對於白若的裝腔作勢的垂死掙扎,帝墨寒冷聲一聲,並不覺得心軟,反而更為厭惡。
白若懷裡的薄被被帝墨寒不耐的扯開,拋下塌去,輕飄飄的覆上了那地面上凌亂的衣裳。
看著薄被離自己遠去,白若胸口一疼,嘴裡再次溢位了新的血絲,俊臉在眼前放大。
白若掙脫開男人鉗制自己雙手的手掌心,隨著“啪”的一聲響起,帝墨寒偏著頭,感覺到臉上的刺疼,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捱了白若一記耳光。
帝墨寒臉上怒容更甚,手直接壓制住白若的雙手,身子一沉。。。。
白若所有的掙扎都停止了下來,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嘴裡滿嘴都是鮮血。她恨啊、如果她能出去,必報今日之辱。
片刻之後,帝墨寒停了下來,把衣裳穿好、鄙夷的看著白若說道。”如你所願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真真正正的女人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的在紫宵宮裡做你的庶妃吧。“丟下這句話,帝墨寒大步走了出去。
小如和小意進來時,白若躺在塌上,滿臉淚水的望著床帳。
”娘娘、您要不要起來洗漱一下?小仙準備了晚膳,您起來先用一點?“小如和小意一邊收拾著屋裡的狼藉,一邊小聲的問著。
”滾!“白若大聲的吼道。卻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
呵,他那麼嚴謹的人。怎麼可能忘記給自己下禁語令呢?現在的她,出不去這道門,今天又傷上加傷,她不知道要努力多久才能把這身上的傷給治好。身體上的傷痕容易治好,可心裡的傷呢?她心裡的傷,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癒合。。。
小如和小意見白若的表情有些猙獰,心裡也有些害怕。快速的把殿內收拾了一遍走了出去。
”小意,你說娘娘和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娘娘好像又受傷了。“小如剛不經意的抬頭,看到白若嘴角有血跡,而且衣裳都是破碎的,庶妃娘娘的眼裡都是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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