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經想過給自己裝一套機械手腳,可是裝上了也只是好看而已,想站立都不能夠。但是現在顧雅說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真的能做到嗎……
“既然你是因為失去了雙手雙腳而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不如試一試能不能成功,如果失敗了,再想去死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啊。”顧雅又道。
封綾的眼神終於又一次出現了希望,如果真的能成功,不,哪怕是成功一半也好。
“如果真的成功了,這一輩子,我都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封綾現在是沒有雙腳,有的話估計能給顧雅跪下了。
“我不需要你當牛做馬,只是覺得,我既然救了你,那就救到底。”顧雅道。
話到此處,現在封綾要做的事情,也就是等著這一場手術了。
不過這畢竟是大手術,身體的各項檢查還是必不可少的。估計沒有個一年半載,也不能保證封綾就能好。
不過封綾的事情,到這也暫時結束了。
最近學校裡也過於平靜,因為封綾的事情,顧雅對白析言略不滿。
曾經的顧雅覺得白析言他很熟悉,而如今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顧雅覺得自己似乎不太瞭解白析言了。
可是白析言是什麼時候變的,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
白析言這一次也是十分後悔帶顧雅去英國的,想追的人卻被自己越追越遠,導致自己和顧雅變得更加不可能。
顧雅的性格他從小就知道,眼裡絕對容不得一粒沙子。在她的心裡,只要你有一處不是,這個處不是就會變成一個烙印,永遠的被刻上不可以。
當初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樣,即便對方現在已經改變,顧雅也絕對不會再正眼瞧一眼,現在的自己就和當初的那個男人的處境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當初那個人是直接傷害了顧雅,而自己傷害的是別人。
上課時間顧雅對白析言的刻意迴避,其實學校裡的其他人也都看得出來,為此,不少對白析言有目的的女生都很竊喜。
白析言身邊也突然圍了很多人,一時之間,白析言還真的拿不出什麼對策來。
趁著午休的時間,白析言才終於找到機會躲開那些懷春少女的追擊。一個人躲到了學校頂樓上吹冷風。
“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狼狽。”
在學校頂樓的不止有白析言,還有一路跟上來的葉凌霄。
他跟葉凌霄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他也沒辦法處理的事情。這傢伙應該就能理解自己的心情了吧。
“狼狽?我只是沒心情理會那些女人而已,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會落別人的笑柄嗎?”白析言轉過身去,背靠著教學頂樓的護欄。
畢竟現在心情極差,不想搭理葉凌霄的調侃。這個傢伙最好不要是來落井下石的,否則他可不分敵我。
葉凌霄也同白析言一樣,背靠著欄杆,看著白析言說道:“所以,你現在是想要放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