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析言,明明都知道自己是落落的男朋友了,居然還這樣,可惡啊,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哼。
不能讓落落繼續和這個傢伙在一起了,近朱者赤,可別叫他把落落給帶壞了。
“誒……淺深你怎麼會頭疼,好端端的你,誒誒,別走這麼快啊,跟不上。那個,白析言咱們回聊啊,我先走了!”嵐落一遍被淺深拖著走,一邊跟白析言道別道。
“淺深你慢點,你走這麼快做什麼,你不是頭疼嗎?!”
遠遠的,這邊的幾人都能聽到嵐落的聲音。
這麼明顯嵐落都沒感覺到嗎,淺深這是吃醋了啊。
“蘇碧顏,你可別學淺深那個醋罐子啊,大庭廣眾之下,怪不好看的。”顧雅直接將淺深和嵐落當成了反面教材,小小聲的對蘇碧顏說道。
天知道蘇碧顏剛才也完全想像淺深那樣做,只不過他太清楚顧雅了,所以還是忍住了,況且剛才雅雅主動和白析言稱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他自然不會像淺深這樣了。
“嗯,有什麼事,大庭廣眾之下解決就是了,拉拉扯扯的樣子確實不好看。”蘇碧顏回答道。
顧雅的臉瞬間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這話也就這兩個人懂了。
而此時此刻的嵐落淺深二人還在你拉我扯著。
“哎呀,淺深你要帶我去哪裡啊,你不是頭疼嗎?我們去校醫室啊,怎麼跑這裡來了,別抓了,我手疼,你快點放開我!”嵐落衝淺深道。
在感情這一塊,嵐落只知道愛與不愛,卻根本看不出現在的淺深和以往的淺深有多大的不同,一根筋的腦袋連真吃醋和假吃醋都分不清。
淺深根本就不理會嵐落的話,繼續拉著嵐落往前走,一直到走進了班上教室。
此時此刻,在這樣一個隆重的校慶活動之下,也就班上是人最少的地方了。
一直到進了班上,淺深還把班上的門關上了,這才將嵐落的手鬆開。
“淺深你幹嘛啊,你頭疼拉著我來班上做什麼!你到底是不是頭疼啊,騙我的呢,是不是啊!”嵐落揉了揉自己被抓痛的手腕,有些生氣的說道。
嵐落才說完,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見淺深便直接對著嵐落的嘴唇咬了下去。
嵐落一吃痛,想要推開淺深,卻發現淺深已經將她壓在了牆壁上,怎麼推也動彈不得。
嘴唇被咬的痛痛的,嵐落只能發出嚶嗚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的不爽。
淺深雖然很生氣,但也不願意真的傷害落落,咬變成了吻,抵著嵐落身體的力氣卻並沒有放開。
嵐落再迷糊,現在也知道淺深這究竟是怎麼了。細微的抵抗聲都沒有了用,被吻得長時間不能呼吸,嵐落感覺自己缺氧的快要暈了過去,身體也從原先的反抗變成了軟弱的一灘泥。
一直到嵐落快要暈過去,淺深這才把嵐落鬆開。
“你,你這傢伙好端端的,發什麼神經啊!”嵐落譴責道,聲音難得的沒有像平時一樣,反倒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