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每個人都亢奮的跟打了雞血似得,顧雅不禁覺得自己是有點太小看這個校慶了。
“淺深,這校慶活動,你怎麼看啊?”日常下午下課之後,幾個人圍在一起,對於今天的事情,顧雅忍不住向一旁的淺深問道。
之所以問淺深,是因為她覺得這傢伙更明白校慶的活動。當然,還有嵐落那一臉也好想知道的表情。
“怎麼看啊?能怎麼看啊,不就那麼看嗎,這校慶活動,無非就是學生們之間的攀比。在學校的時候,是每個班每個班的攀比,現在是校與校之間的攀比了。”淺深攤了攤手,他對校慶活動卻是無感。
顧雅看了看時月,時月也點點頭:“對他們來說很熱鬧,但是在我們看來,實在是太無聊了。”
“攀比,怎麼樣的攀比啊?”嵐落好奇的問道。
“等到校慶第二天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我保證你們可以見到從沒有見過的櫻皇學生,他們鼻孔就差不是長在天上的了。”淺深又道。回憶起來那兩年的校慶,除了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也就只能嘆口氣了。
“對了,那蘭斯學院的校草,還有白院的校花,你們見過沒有?我今天聽的最多的就是這兩個人了,你們知道嗎?”顧雅又問道。
“你指的是藍析言和安書吧?去年見過一次,嗯……回憶起來印象還挺深的。那個安書確實長得挺漂亮的,氣質也好,去年把我們學校男生迷得暈頭轉向,紀夢瑤還去找過她麻煩呢,不過不是本校的,也找不了幾天麻煩。至於那個藍析言嘛,嗯……的確是帥的一塌糊塗,都快趕上我們了。”說罷,淺深還看了看花清裳和時月一眼。
淺深的話信一半就夠了,後面那句怎麼聽都聽到出來他是在自戀的。
“雅雅姐,你覺不覺得……藍析言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嵐落衝顧雅說道。
“嗯,確實耳熟。”顧雅點點頭道。她知道嵐落指的是誰,白析言,六大家族之一的白氏集團繼承人。
“說真的,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那傢伙現在在做什麼。”突然提到白析言,就算是嵐落,也有不少回憶的。
她是和雅雅姐一塊長大的,但是白析言也是她們的青梅竹馬了,畢竟同樣都是一起長大的,只是這幾年來,一直都沒有過聯絡。不知道他現在身邊是不是有新朋友了,並且關係還很好……
“我也是,好久都沒有他的訊息了。”顧雅也回答道,記得上一次見他,還是自己和慕澤分手,失戀的那一天,不過那天見面,應該也是巧合吧。
還有因為心情不好,那天也沒說上幾句話……
“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女朋友,我上次訂婚喊他他都沒來呢,那傢伙不會真忘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吧?”嵐落撇撇嘴。
“喂喂,你們兩個都在說什麼我們聽不懂的話啊?所指的那個他又是誰?我們幾個認識嗎?”淺深在一旁忍不住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