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深這傢伙也是,之前信誓旦旦的說只會和蘇落在一起,結果現在居然答應和嵐氏二小姐訂婚了,這傢伙怎麼這麼容易就妥協啊!”時月忍不住吐槽。
他本來都想好了淺深和蘇落的私奔大計的,按照他制定的路線跑路,有不落宮和夜寒門兩大幫派做掩護,絕對能到一個淺氏找不到他們的地方去。
現在好了,一個消失不見,一個答應訂婚,他和花清裳兩人準備的私奔大計都沒用了,真是白操心了。
“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花清裳道。
“奇怪?你所指的是哪一方面的奇怪?”時月反問。
“為什麼蘇落得知淺深要訂婚的訊息,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失望,甚至還像是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一樣。他明明也愛著淺深,怎麼可能忍得了淺深和別的女人訂婚,這是第一點奇怪的地方。第二點,蘇雅的脾氣你應該很瞭解,雖說她性格冷漠,可一旦牽扯到自己身邊的人,她卻容不得半點差池,換做我對蘇雅的瞭解,她應該早就上淺氏把淺深揪出來了。還有第三點,嵐氏二小姐和我們都沒有接觸過,為什麼會同意和淺深訂婚。”
在花清裳這裡,所有的事情都該有個緣由,他也善於分析,而這三點,卻是沒有任何緣由,或者理由的。所以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麼。
“你這麼一說,的確很奇怪,但是現在雅雅和蘇落都不在,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又該怎麼問呢。”他也想知道這些為什麼。
距離蘇落和淺深訂婚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凌白月一直想要見一見那位自己將來的兒媳婦,也更希望她能和自己的兒子見一面。但是那邊好像卻並不願意,總是能找到藉口推脫,似乎是希望在訂婚當天的時候再見面。
凌白月就不解了,但是既然那邊意願如此,反正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也沒有特別在意。
訂婚的前一夜,作為淺深最好的朋友時月和花清裳自然到場。
兩人都沒有提起蘇落,生怕淺深會怎麼樣,但其實淺深的臉上已經寫滿了蘇落兩個字了。
感情這種東西,有的時候讓人幸福,有的時候卻叫人痛苦。
之前能讓時月變得不像時月,現在又能把淺深給一併摧殘了,實在害人不淺。
“我訂婚以後,麻煩你們幫我保護落落吧,我可能給以後都不能保護他了。”淺深對時月和花清裳道。他不能忍住不談落落。
現在落落在自己母親的手裡,不過訂婚以後,母親應該就會放過落落了,但是以防萬一,他只能拜託時月和花清裳幫自己好好看護落落了。
“自己的人,就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訂婚又不是結婚,在沒結婚之前,也是有迴旋的餘地的,不要這麼快就放棄了。”時月安慰道。作為好兄弟,他會盡一切的努力幫淺深。
然而淺深卻搖搖頭,連他自己都已經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