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時月的本性,就是一個偽裝出來的紳士嗎?顧雅很想用‘衣冠禽獸’這四個字來形容他,雖然他好像沒做過什麼變態的事情,但是有第六感……
顧雅的第六感還是很準的,時月雖然看上去比淺深花清裳更好接觸,但他實際上也是三個人中的頭腦,或者說,最不好得罪的人,或者人們最害怕的得罪的人,就是他了。
雖然如此,但顧雅並不怕他。
“的確是失禮了,不過也算不打不相識,現在才認識也不遲,以後還有很多接觸的時間。”顧雅道。
雖然只是最平常的幾句交流,兩人的眼神裡卻藏了各種心思,不說破不點破,都在告訴對方,他們誰也沒在怕誰,並且以後的日子還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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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月,你今天有點不對勁,你從來沒有這麼關注過一個女生。”看到一反常態的時月,午休的時候花清裳忍不住道。
今天他不但跟自己換了位置,竟然還表現出對那個女生那麼感興趣的目光來,在時月這裡豈止是少有,根本就是迄今為止的第一次。
然而時月卻是不以為然:“愛美之心,除你之外,人皆有之。怎麼,我就不能有一見鍾情的女生嗎?”
“說實話。”一見鍾情這個詞如果是別人用,他倒不懷疑,但是時月說一見鍾情?怎麼都不可能。
更何況在時月眼裡,那是對某種事物有興趣的眼神,而不是喜愛的眼神,這一點花清裳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的。
“唉,果然你不像淺深那樣好忽悠。”時月嘆了口氣,就知道有事是瞞不住花清裳的。
“你不願說?”
“倒也不是,只不過我說的話,你可能也沒興趣就是了。”時月知道,花清裳向來也不太關注別人的事情。
“那你就別說了,只不過我需要提醒你,蘇雅她似乎並不簡單,你別被反咬一口。”時月不想說,花清裳也不繼續問。
“除了我以外,你也是。你似乎對蘇雅,也比對其他女生更多關注了一些。”時月也提醒道。
“喂喂,你們兩個偷偷聊什麼呢?什麼關注啊?對哪個女生關注啊?”淺深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大老遠就聽到這兩傢伙在說悄悄話了,淺深也想過來湊個熱鬧。
“沒什麼,淺深你聽錯了。”時月道。
對於淺深,時月連藉口都懶得找……
“唉,你們兩個又在說些我參與不了的事情了?哎呀,隨便啦。對了花清裳,你也跟蘇落換個位置吧,我想跟那傢伙坐一起,上課傳紙條實在太累了。”淺深衝花清裳道。
他覺得自己跟蘇落就是一對冤家,感覺不管是什麼事,他們都能吵起來,面對任何事,總是有不同的立場,下課吵完上課還得傳紙條接著吵……
為了一個小話題,竟然能吵完兩本作業本……簡直,就像是兩個小學生一樣。現在淺深也意識到這一點了,所以乾脆兩人離得近一點,吵起來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