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在確認紀夢瑤沒有出現生命危險之後,淺深才轉向顧雅,難得用一種真正生氣了的語氣說道。
“過分嗎?可是她先來招惹我的,也是她先動的手啊,你應該不瞎,看見了才對。”顧雅道。
況且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不落宮的宮主,就算是殺了她,也不為過啊。
“的確如此,她確實該收拾。”時月在後面接上顧雅的話道。
紀夢瑤怎樣無所謂,或者說,紀夢瑤本來就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這一次,時月可是來站在她這一邊的。
先前沒有注意道,這時顧雅才看到時月,一時間,竟叫她有些後悔來這了。這個人的聲音,還有這個面具……
他不是昨天,夜寒門的門主嗎,他怎麼也來這裡了。
而且怎麼會和淺深和紀夢瑤在一起,他,到底是……
等等,淺深身邊的人好像只有花清裳,時月……
時月,莫非,他是時月?!仔細想想,無論是聲音,還是體形,相似度都非常高。雖然不敢保證眼前這人就是時月,但是肯定的是,他一定是夜寒門的門主!
“怎麼會是你?”顧雅看向時月問。
“只准你不落宮的人來,我為什麼不能來?”時月上前一步道。聽語氣,自己應該是被她認出來。不過也沒關係,他也不想跟她玩這種隱藏遊戲。
顧雅後退一步,這夜寒門門主怎麼跟昨天的感覺不一樣了。
“不落宮,你認識她?她是不落宮的人?”淺深看向時月問道。看的出來,他們兩個應該是不止第一次見了。
時月這傢伙,為什麼一開始不說。
早知道是不落宮的人,那他剛才肯定攔著紀夢瑤的。
“不算認識,一面之緣而已。”時月回答道。
“閣下,抱歉了,是我們不對,但是你也不該把我們的人傷成這樣。無論你是什麼身份,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還請閣下給個說法。”
“沒殺了她都算我們宮主大發慈悲了,你還要找我們宮主要說法?換做是普通人敢這麼對宮主,絕對都已經死兩個回合了。”嵐落突然開口道。
雖然一開始她沒怎麼說話,但這一說話,卻叫顧雅都想抽她兩鞭子。
這丫頭,冷不防的就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了,還真是敵我雙方都有弱智啊。
嵐落倒覺得無所謂,既然都已經知道是不落宮的人了,什麼身份說出來也無所謂了吧。還能威風威風。
“宮主?”
“宮主!”
就連時月都有點驚訝,昨天竟然是不落宮宮主的單獨行動嗎?不過以她的身手,這宮主也是當之無愧的。
更別說是淺深了,對方是不落宮的宮主,身份和他們平起平坐,那紀夢瑤算什麼?當真是人家把紀夢瑤宰了都不為過。
“原來你就是不落宮的宮主啊,怪不得能從我手裡搶走東西。”驚訝過後,時月笑了笑。任誰也不會知道,不落宮的宮主會是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