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仔細觀察後得出的結論,如果有陰坑這種東西,那麼我們兩個人處境更是相當的危險,麻煩可真就大了。
事情根本就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本來以為能夠趕走進我家的那個邪祟就沒什麼事了,但如果有陰坑做靈介,那些髒東西會找我回來的可能性會很大。
這陰坑吸引著髒東西和各種邪祟,進了這裡就等同於闖入了他們的地盤,因此看樣子我們兩個又再次被盯上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還會有髒東西盯上我?”劉虎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真的只是時間問題,不過你放心,有保命符,髒東西沒那麼大本事能這麼快找到咱們,”
我心想這還真是沒完沒了,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我又盯著林薇身上貼著的保命符。
林薇注意到,臉也通紅:“你往哪看呢,陳三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沒空理她,順手把保命符從她身上撕了下來。
我現在完全沒有心思想到那個地方:“這種保命符在真正厲害的邪祟面前作用不大,女的身上沒有什麼陽氣,所以髒東西只能跟上我們了。”
劉虎說話又沒了個正經:“這難道是女鬼,死了這麼多年孤單寂寞冷,所以專挑男的搞?”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劉虎:“想多了,鬼害人,要麼就是想成精,要麼就是想借你投胎。”
臨走時我囑咐了劉虎把房子退了免得夜長夢多,回去以後我沒多想著別的事情,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才七點多,劉虎的給我打了一通電話,我就被這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我在你家小賣部等你,咱們早點商量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夠找到那個陰坑,我找個挖掘機師傅!”
我連忙大吼:“劉虎你是不要命了?你當陰坑是你家垃圾堆呢?”
“那怎麼辦?”劉虎問。
我無語的說:“當然是先打聽一下,這個陰坑到底是誰挖的呀,反正地方就在你的那個別墅富人區又跑不了!”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虎多少有點靠不住,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林薇,林薇人還比劉虎聰明一點,也精通這附近一塊的房子情況。
我換了身衣服,敲了林薇的門,林薇睡眼朦朧的穿著睡衣開了門。
“陳三,你這麼早找我幹嘛?我連早飯都沒吃呢。”林薇在這時揉了揉眼睛,埋怨道。
我笑道:“替我辦個小事,你想吃啥我都包了!”
這個時候林薇哪聽我說什麼,笑著說:“那你先請我吃頓早飯,你說的那些事情都好說。”
我知道林薇的吃貨屬性,要她幫忙也是難免要出出血,所以只能答應,然後拉著林薇去了樓下早餐鋪。
林薇大口大口的吃著小籠包,身上的美女氣質全無,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個女吃貨。
我掐了一下林薇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你早晚吃成個兩百斤的大胖子,你幫我查查劉虎那塊別墅富人區,負責人和開發商都是誰。”
林薇腮幫子鼓鼓的,吃的滿嘴是油,一雙大眼睛有些困惑的看著我問道:“你打聽這個幹什麼,那個地方你不是說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麼,不應該去找最有錢的人嗎?”
我解釋道:“你仔細想想,這塊地方這麼不吉利,是亂葬崗,如果再這個地方挖了陰坑,這個人明明知道,又怎麼可能會住在這種地方,你覺得他傻不傻?”
林薇想了想說:“如果是這樣的話,真有可能是這一塊的開發商做的了,在蓋房子之前,或許會在這個時候做下手腳。”
我又想到了一個想法:“這個人真是夠聰明的,利用這一塊依山傍水的地方蓋了別墅,賺了一大筆錢,還利用住進去的這些人,讓自己轉運,還真是不做虧本的買賣。”
總之,能夠挖陰坑給自己轉運的人,絕對是略懂風水的人。
“這人的吃相,還真是夠難看的,開發了亂葬崗的地皮賺了錢不說,還讓別人給自己轉運,正所謂無商不奸,只是這人奸詐的有點離譜了。”
我迫不及待的又問道:“那這人你認不認識?”
林薇用手扶了一下額頭,表情也有點犯難說:“你先別說,這一塊地皮房產時間早就過去太長了,讓我自己想一想。”
說起來,我對房地產這些東西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也是不得不求助林薇讓她幫忙。
“我想到了!這人姓王,叫王天河,算是我們總公司的一個老闆,年紀倒是不大,也才三十多,是這一塊的開發商,”林薇再說話時,故意壓低了聲音,“聽說有了錢以後王天河背地裡還包了二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