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日夜思念 薇薇安剛要……
薇薇安剛要說出口的話突然就卡在了喉嚨裡, 她回頭看去發現阿瑞斯正站在亭子外,黑眸淡淡地看著他們兩人,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 但薇薇安的直覺告訴她, 這人在生氣。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正在看著阿瑞斯的安德烈:“他叫阿瑞斯。”
她既沒說阿瑞斯是誰,也沒說阿瑞斯的身份, 只簡單地報了姓名。
安德烈聽著她的介紹,側頭看向了薇薇安,嗓音清俊溫和:“我們見過了。”
薇薇安睫毛一顫,不知怎麼的心頭居然有些緊張, 所以只是見過,還是有什麼深入交流?
薇薇安心頭百種思緒呼嘯而過,但安德烈卻不給她發問的時間,只往前走了兩步將手中的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阿瑞斯, 才壓低著聲音用薇薇安聽不到的語氣道:“阿瑞斯,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別害了她。”
阿瑞斯聽著他的話挑了一下眉毛沒有作答, 只微微傾斜著身體看向薇薇安:“你那個侍女好像出了點問題。”
薇薇安一聽這話忙上前了幾步, 有些緊張地問道:“她怎麼了?”
阿瑞斯偏頭用下巴指了指城堡左側的位置道:“在水槽邊上,好像一直在吐。”
說著他還側身讓開了路,果然薇薇安和安德烈說了一聲就立刻提著裙擺快速走向了廚房。
阿瑞斯目送著薇薇安的背影,等她走到看不見的地方才徑直走過來, 彎腰放下手中的酒杯,撿起了那瓶草莓酒和放置草莓的袋子。
草莓酒的味道清香撲鼻,草莓也鮮豔可口,阿瑞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安德烈毫無顧忌地伸手抓起一顆草莓扔進嘴裡嚼了兩下, 然後又抬手灌了一口清甜的草莓酒。
他做這一切動作的時候,目光都沒離開過安德烈,只壓著眉頭看著他,一點一點將她喝過的酒瓶瓶口貼到嘴唇上,甚至還慢慢地舔了一口。
安德烈看著阿瑞斯的舉動,面上溫和的神色終於淡了下去。
阿瑞斯抿了抿嘴唇,贊同地點著頭晃了一下酒瓶道:“嘖,確實好喝。”
說著他低頭將瓶口塞上,又把裝草莓的袋子和瓶子綁在一起,非常自然地掛上腰帶然後抬頭頷首道:“告辭。”
安德烈看著他腰間的東西,眉頭微擰卻並沒有說什麼,只在他高大的身影邁著大步消失在盡頭才仰頭猛灌了一口酒。
醇香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但已經沒有剛才的味道了。
安德烈放下酒杯,低頭捏住了劍柄上的那塊小石頭。
石頭因為經常被撫摸已經被磨去了稜角變得非常溫潤,連上頭刻著那個歪歪扭扭的字也變得淺了不少。石頭上的字是在她徹底掌握騎射後的那夜刻上去的,她說想把有些東西刻在石頭上埋進土裡,徹底隱藏起來。
後來離開莊園的前一晚他鬼使神差的將石頭挖了出來,掛在了自己的王劍上日夜不曾離身。雖然到了現在他依然不知道這個方方正正的字怎麼念,但這依然是他們之間的旁人介入不了的秘密。
可現在她身邊多了個能分享秘密的人,甚至還被他劃入了她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