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被重重地撲倒在地面,後背撞擊在地面疼得他青筋都要冒出來了,但還沒等他呼痛便感覺嘴巴裡塞了什麼東西,緊接著便是沙包一樣硬的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了他的全身。
劇烈疼痛襲來,安迪下意識的抱住腦袋蜷縮起身體,但激烈的拳頭卻雨點一樣砸來疼的他連連哀嚎。
大約持續了兩分鐘後,拳頭終於停下。
但安迪還是不敢抬眼,只瑟縮著身體隔著嘴裡的東西嗚嗚求饒。
但求饒顯然沒用,很快他就被人強硬地從地上拖起來抵在了樹上。他顫顫巍巍地睜開眼,在月光下看到了眼前的人影。
是那個出言挑釁殿下的奴隸和另外一個高壯的奴隸。安迪瑟縮在樹幹上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
努爾伸手從安迪嘴裡抽出了破布,側頭看向阿瑞斯等著他說話。
“接近她,什麼目的?”阿瑞斯暗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安迪慌忙地搖頭,連聲道:“沒有沒有,只是碰巧而已,我和殿下…啊!”話還沒說完,他垂在一側的手就被阿瑞斯抓起狠狠地往後擰去。
安迪疼得齜牙咧嘴剛想求饒,卻看到阿瑞斯挑著眉毛沉沉地看著他,語調陰冷得要命:“再用那個惡心的聲音和我說話,我就把你胳膊卸下來。”
安迪一愣,咬咬牙也顧不上別的忙換回自己的聲音求饒道:“我就是鬼迷心竅想和殿下攀上點關系,真的沒有別的…啊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努爾很有先見之明,在安迪要哀嚎之前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只讓他發出了幾聲嗚嗚了幾聲。
“我只問最後一次,說還是不說?”阿瑞斯松開安迪已經骨裂的手,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安迪忍著劇痛抬眸便看到了他在昏暗的夜色中陰沉到極致的眸子。
他會殺了他,他真的會殺了他!
這個認知在安迪的心裡炸開,他慌忙的搖頭嗚嚥著把努爾的手躲開後焦急地道:“我說,我說,是有幾個人找到我,讓我模仿崔斯坦的聲音接近殿下的。”
這話一出努爾都有些愣住了,剛剛安迪變回自己的聲音時他其實沒太驚訝,因為他也覺得這個聲音有些刻意,但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還有呢?”阿瑞斯似乎沒驚訝,只收回目光淡淡地望著他道:“你自己說還是我把你另外一邊胳膊也卸了。”
“還有…”安迪遲疑了一下,感受著手臂上的巨痛也顧不上隱瞞,咬咬牙抬起完好的一隻手將手指上一枚戒指抬給他看:“他們讓我接近殿下,找機會把戒指裡的粉末撒到殿下的枕頭上。”
努爾之下是真的驚住了,在莊園裡討生活的貴族和奴隸,誰不知道薇薇安殿下和科爾斯大領主的命,他想不明白居然有人敢動她。
阿瑞斯眉頭挑了挑,眯著眼睛伸手將戒指拔下來撥開機關,將粉末倒了一些在手上聞了聞。
他抬手用指尖沾了一點放到嘴裡抿了抿,而後瞳孔一縮,側頭吐了出來。
努爾見狀忙問道:“是什麼東西?毒藥嗎?”
阿瑞斯搖了搖頭緩緩掀起眼皮,眸光陰沉到極致,連額頭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
“是聖粉,純度極高的聖粉。”阿瑞斯幾乎是咬著牙說的這句話。
努爾一愣,連手中掐著的安迪都從他手中滑了下去,他驚詫地瞪大眼睛不敢置通道:“什麼仇什麼怨,怎麼會下這樣的毒手?”
跌倒在地的安迪聽到這話也驚恐的瞪大眼睛,身體猶如一攤爛泥一樣從樹幹上滑下去,不敢置信的呢喃道:“他們沒和我說是聖粉,他們…他們只說是讓她有興致的藥啊!”
阿瑞斯低頭看著阿迪猶如一堆爛泥一樣的身體,側頭又吐了一下嘴裡殘留的味道示意了一下努爾才轉頭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努爾在身後將安迪提了起來讓他自己走路,但對方身形僵硬走兩步還差點摔回去,努爾皺了皺眉走過去將人扛在肩上才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