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蠻兵 角鬥場的牢房,昏……
角鬥場的牢房, 昏暗腥臭。
小窗裡直射出陽光,對映出漂浮在半空中的細小塵埃。
一隻手臂從黑暗中探出,放在直射的太陽光下, 將手腕上鮮紅的玫瑰花環暴露在日光下。
玫瑰嬌豔, 在刺目的日光下更鮮豔了幾分。
阿瑞斯轉動著手腕,看了一圈腕上的花紋又抬眸看向了小窗。
他從山上下來就被關進了牢裡,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 但外面還沒有任何訊息……
耳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阿瑞斯收回目光將衣袖拉下側頭看向牢門。一個小孩氣喘籲籲地跑過來,看向了昏暗的牢房,輕聲喊道:“阿瑞斯。”
阿瑞斯起身, 走到了木門前低頭看他。
“大領主上午已經去審問過索亞了,很快就會到你這裡。”卡卡西抓住門框踮起腳尖道:“碧麗姐姐說,其餘的都能如實說,唯獨殿下的傷你不能說實話, 只能說是你沒護好!”
阿瑞斯沒應聲, 抬手抓著牢門垂眸看著卡卡西的眼睛問:“她的傷怎麼樣?”
“昨夜縫了八針,殿下一直喊疼, 折騰到早晨才睡過去了。”卡卡西如實說道。
阿瑞斯點頭, 又走回了陰暗處。
卡卡西撓撓頭,又踮起腳尖問道:“索亞她說了什麼你想聽嗎?”
“她會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昏暗中傳來阿瑞斯淡淡的聲音。
好聰明啊,一猜就準!卡卡西驚訝地看向昏暗處補充道:“對,她說她說當時山上太亂了, 等殺手都被殺了她才看到殿下受傷了,本來大領主是要把她抓起來審問的,但西爾夫人一直替她求情才沒抓起來。”
卡卡西說完又有些緊張地道:“領主大人氣壞了,連西爾夫人都是磕破了頭才保住索亞的, 你……”
卡卡西的話剛說到一半,昏暗處道阿瑞斯就對他抬起了食指,示意他噤聲,隨即又偏頭指了指卡卡西的左邊。
卡卡西立刻反應過來,忙收住聲音墊著腳離開了牢門。
而卡卡西剛走沒多久,牢門外就傳來厚重的腳步聲,不消片刻一身便服的大領主出現在了牢門口。
他似乎一夜沒睡,衣服和頭發都有些亂,和平日裡儒雅的模樣大相徑庭。
而那雙布滿皺紋的眼睛裡也洶湧著怒火。
侍衛開啟鎖,將門推開。
科爾斯推門走進牢房,坐在了侍衛放在他身後的椅子上。
阿瑞斯在他身前單膝跪著,面色沉靜內斂。
科爾斯抬了抬眉,彎腰將兩手撐在雙膝上,語調平淡地問道:“知道那些人的底細嗎?”
“使用的刀法是北邊的赫丘族的,但我在三個人身上都聞到了酒味。”阿瑞斯抬眸看向科爾斯的眼睛緩聲道:“是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