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斯連聲應著,小心地安慰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女兒。
等說完這些雞毛蒜皮掌控之內的話,薇薇安才眨了眨眼睫,抬頭看向眼前這個儒雅俊朗又滿心愛護的父親,伸手抓住他寬大的手掌沉聲道:“父親,我需要一支親兵!”
科爾斯聞言,明白自己女兒今天是真的受委屈了,他愛憐地摸摸她的腦袋說道:“你以前嫌麻煩退回來的那支親兵父親一直替你養著,你隨時都能收回去。”
薇薇安聽著父親的話卻並沒有第一時間點頭。
她當然知道父親手下有一堆親兵,也有數不清的戰士,但故事的結局裡薇薇安和父親一樣都是在月亮莊園被處以了絞刑,這就足以說明親兵並沒有用。
所以薇薇安不想要親兵,而是想要一支只認她能在關鍵時刻作為底牌亮出的精銳小隊,以此來作為她茍命的後路之一。
所以在科爾斯說完後,薇薇安搖搖頭抓著他的手堅定道:“不,爸爸,我想要一支霍巴人組成的奴隸親兵。”
話音剛落,整間臥房都安靜了一瞬。
霍巴人以忠誠和勇敢享譽世界,是整個岡薩加王朝公認最忠誠守信,以及最英勇無畏的族群。
但同樣地也是整個岡薩加數量最少,瀕臨滅絕的奴隸種族。
但皇城偏偏就有一支由三十個霍巴人組成的奴隸軍團,名字叫桑加
桑加軍團的霍巴人將忠誠刻在骨子裡,從生到死絕不背叛主人,而且每一個都有著以一敵百的戰鬥力,稱之為團,一點都不為過。
可卻千金難求,有價無市,連正統的皇子都買不到一個。
但薇薇安知道父親他搞得來,或者說薇薇安的母親有這個臉。
科爾斯愣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向薇薇安,眼裡有著驚奇:“你那時才七歲八歲,你記得?”
薇薇安點頭,輕聲道:“母親的一切我都記得。”
十年前,薇薇安的母親在皇城用一箱金子救下過一群孩子並得到了一枚族徽,那群孩子就是現在有價無市的桑加奴隸軍團。
按著當時的約定只要帶著族徽前去,薇薇安就能得到十個霍巴奴隸,而霍巴人從不說謊。
科爾斯挑眉,擠出深深的抬頭紋笑了起來:“爸爸本來打算在你結婚的時候再將霍巴人帶來的,但既然你現在就要,那我今天就派人去。”
薇薇安點點頭臉上揚起笑意,對未知的劇情,有了些實質的掌控感。
雖然可能不能以此改變什麼大劇情,但增加了十分之一的活命的機率也是好的,這樣東湊湊西湊湊,一點點增加砝碼,說不定大結局活下來的就是她呢。
薇薇安一下子就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對接下來要發生的劇情也不那麼排斥了,笑著道:“等我休養兩天,就挑個好天氣外出狩獵吧,我想吃烤肉了。”
是夜。
在滿是泥濘的奴隸營小道上,薇薇安披著白色披風,撐著一把雨傘墊著腳走向阿瑞斯的小木屋。
碧麗和阿修斯都受傷需要調養,所以今天只有馬夫帶她過來,她撐著傘看著腳下的路,小心翼翼地朝不遠處亮著微微燭光的的小木屋走去。
按理說薇薇安今天幾天遭遇良多,侍從受傷天又下著雨,她本不該來的,但有些事情開了頭就不能輕易的斷,至少在他學會出門迎她之前薇薇安就是天上下刀子也不會斷。
不僅不斷還要讓阿瑞斯習慣,習慣她的存在,習慣與她共枕而眠。
“噠噠噠。”輕柔的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