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爾被打斷了,有些不高興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但總歸是失而複得的寶貝要小心哄一鬨於是道:“你把鑰匙扔了,我就告訴你。”
阿修斯看著手中的鑰匙,感受著周遭無形的似乎要把他撕碎的惡意,想起那雙湛藍色的眸子,那樣幹淨又溫暖,好像只要有她在周圍的一切就都是安全的。
他嘴角牽起一點笑意,抬手將鑰匙從鐵門縫隙中扔了出去,也將自己和韋爾這個惡魔徹底地關在了一起。
韋爾笑得開心,抬手將手摸到阿修斯的臉上,笑著說:“你母親在我家院子裡的地牢裡,放心,她這樣人老珠黃,神經衰弱的老太婆可沒人願意碰,等我們完事了我就叫人放了她。”
“確定嗎?”阿修斯側臉避開他的動作淡淡地問。
“當然確定,我自己關進去的能不確定嗎?”韋爾伸手將他的臉擺正,眼裡湧出痴迷的神色:“別躲了我的阿修斯。”
阿修斯任由他擺弄,朝著門外突然出聲道:“聽到了嗎,卡卡西?”
門外傳來腳步聲,從黑暗中冒出一個人頭,是個漂亮的小孩。小孩皺著眉頭咬咬牙快速道:“我聽到了,我馬上去找碧麗姐姐。”
韋爾沒想到阿修斯居然帶人來了,但這也沒關系,反正阿修斯逃不了了。
見到卡卡西走遠後,阿修斯才看向眼前矮小的男人,他微微側頭聲音有些怪異的溫和:“那年,我得罪那個人導致妹妹和母親被買進去,我一直都很愧疚,可這幾個月我查到了一些東西,有人說是你指使他們那樣做的,你告訴我是不是?”
韋爾的神色有些怪異,但看著眼前人受傷的神色他又忍不住心底的得意,他抑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眼裡爬上了陰暗的笑:“我也不想的,可你骨頭太硬了我不這樣做就得不到你啊。”
韋爾嘟著嘴一副委屈的模樣:“別怪我,我只是太想得到你了。”
“就這麼承認了?”阿修斯冷冷笑著低頭看他:“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年的噩夢嗎?就這樣承認了,不怕我殺了你嗎?”
韋爾一聽更得意了:“殺了我你妹妹和母親也會給我陪葬,我知道你不敢的,不過你可以試試,我說不定會更興奮。”
阿修斯抬手緩緩地扼住了韋爾的脖頸,俊秀的臉上揚著淺淺的笑意:“不會的,殿下會保護她們。”
韋爾起初還在享受這種窒息的快感,但慢慢地就發現阿修斯的神色不對了。
他開始掙紮手腳亂抓,眼神裡有不可置信:“不可能,她是個嬌生慣養的貴族小姐,她不會保護一個奴隸的呃…你不要犯傻,你…想想你的母親和…妹妹…呃…”
慢慢地他開始說不出話,臉色漲得青紫一片,眼珠亂翻,透著濃濃的死氣。
但片刻後阿修斯又松開了他的脖頸。空氣重新進入呼吸道,他翻身劇烈地呼吸著側頭看阿修斯的目光像一條毒蛇一樣陰冷。
“不敢了對不對?”韋爾笑得猙獰:“阿修斯你妹妹和母親永遠都是你的弱點,你逃不掉了。”
阿修斯彎了彎頭沒有生氣,而是又抬手扼住了他孱弱的脖頸,又一次收緊,窒息的感覺再一次籠罩在韋爾的胸膛,他瞪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阿修斯又對他下手。
阿修斯沒說話,反而空出一隻手隔著衣服抓住韋爾的手臂慢慢一擰,在韋爾驚懼的眼神中,咔嚓咔嚓的聲音響徹暗牢,韋爾整個手臂在眨眼間就被擰成了扭曲的狀態。
擰完了一隻手後阿修斯又松開扼住的脖頸,在韋爾狼狽的哀嚎聲中,又抬腳重重一踢將一隻腳踝踢折,然後一個一個將他全身所有的關節擰碎,踩爛。
韋爾不斷地哀嚎咒罵著,可外頭角鬥場的聲音太大了,根本就沒人能聽到他呼救的聲音,而被韋爾安排在外面的兩個手下,也早被擰斷了脖子。
在今天這個韋爾昔日裡稱呼為愛巢的暗牢,終於成為了他一生中最慘烈的地方。
被擰斷了全身肢體的韋爾,全身扭曲的躺在地上,臉上全是痛苦流涕後惡心黏液。
但阿修斯還不能解恨,他起身撿起牆角的碎石走到韋爾身邊,臉上帶著笑意低頭問他:“每次我做噩夢睡不著的時候,我就會想你這樣骯髒齷齪人,心髒是不是黑色的,腸子是不是也是黑色的,或者整個人連血液都是黑色的,今天就給我看一眼吧。”
韋爾驚恐得搖頭鼻涕眼淚橫流,但並沒有用,阿修斯舉著石頭猛地捅進了他的肚子裡。
一下一下又一下,鮮血噴灑到阿修斯道臉上,他嫌惡地皺眉,又繼續用石頭不斷地捅著,直到鮮血將他滿身都染紅了,他才抓著一個黏糊糊的東西遞給已經漸漸失去意識的韋爾問:“腸子是紅色的,那怎麼心腸是黑的?”
韋爾抽搐了一下,迴光返照般劇烈地哀嚎了一聲帶著絕望腦袋一歪,活生生地疼死在這間曾經的愛巢裡,至死都沒閉上眼睛。
阿修斯見狀也脫力地跌倒在地,但他染血的眼睛裡卻是異常漂亮的神色,他躺在地上,看著窗戶處一點微弱的光芒,嘴角揚起笑:“她說會保護我們,我…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