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雙胞胎女人和一個個頭稍矮,但滿身腱子肉的男人。
男人正在賣力耕耘,粗曠的臉上全是猙獰的意味。
而暗角裡的兩個男人,一個眉眼暗沉,眼尾猶帶著殺戮過後還未消散的戾氣。
而另外一個則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時不時還會壓低聲音評價上兩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不屑。
“他這也不行啊,這個姿勢強壓著,那女孩會不舒服的。”
“哎哎哎,能不能輕一點,人女孩的腰都要折了。”
“又不行了?哎真是廢物,幸虧他是個子爵,人女孩願意裝一裝,否則他這個活兒可沒有女孩願意找他的。”
巴特在旁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評價完畢,見自己哥哥一直不說話,看著他在月光下淩厲的眉眼突然就想起什麼的湊過去輕輕地問道:“哥,你還沒告訴我,下午宴會上殿下為什麼突然生氣灌你酒啊?一開始不還挺溫和嗎?”
他那會也在宴會上,但他是搬琴的不能隨意挪動位置,所以就只見到哥哥被喂蛋糕,然後又突然被打,灌酒。
後面結束後他問過兩次,但哥哥都沒說。
巴特心裡跟撓癢癢似得好奇難耐,現在又忍不住想再問
阿瑞斯抬手摸了摸眉峰處的斷眉,並沒有搭理他。但巴特現在是鐵了心的想知道,於是一直在耳邊求個不停。
換了平常阿瑞斯會一腳踹過來讓巴特閉嘴,但今天顯然不適合鬧出大動靜,雖然和卡爾隔得遠,但不排除被人聽到聲音,所以他不耐的皺眉看向巴特,遲疑了片刻才嗓音沉悶道:“…我對她有反應了,她嚇到了。”
巴特瞪大了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起:“所以……?”
阿瑞斯腦子閃過她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樣子,停頓片刻壓低著嗓音道:“所以她生氣了。”
巴特眼睛一轉落在哥哥臉上,眼睛裡帶著幾分探究:“那你還抓人家鞋子挑釁人?是想把人惹急了拿鞭子抽你嗎?”
阿瑞斯眯了眯眼沒開口,他的舌頭掃過牙根又頂上上顎感受著唇齒間殘留的紅酒味,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她帶著奶油香味的指尖。
如果她是個遊走在男人周圍,深諳情,事的人,從一開始就應該發現他對她泛濫的情、欲,從溫泉那次開始,每一次地見面,近距離地接觸,都讓這份慾念越來越強。
但她對此很遲鈍,沒發現端倪,為了別的男人又一次明目張膽地挑釁他,利用他,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他也是個男人,一個成年,不能被胡亂刺激的男人。
阿瑞斯不高興了,所以沒忍住……嚇唬了一下。
巴特見哥哥不說話了,又往前湊過去:“那她是不是…嗚”
巴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瑞斯堵住了嘴巴。
阿瑞斯捂著他的嘴,起身越過矮牆跳上另一側的暗角,低頭一看,不遠處的路上一個掛滿了燈的馬車正在疾馳而來。
他皺了皺眉又彎著腰跳回剛剛的暗角,隨即翻下牆,一節一節地跳下翻越,最後像貓一樣穩穩地落在那亮著燈的窗戶左側窄小的石階上。
巴特沒跟著走,而是微微高昂著脖子,警惕地掃視著周遭。
很快,那輛馬車就疾馳進了卡爾的府邸,並且沒有在大門口下馬車,而是繼續一路疾馳進了內院。
馬車剛停穩,就從裡面跳出了個女人,幾乎飛奔著進了前門被侍從引著進了門。
巴特在樓頂看著這一幕,又側頭用獨有的暗號和哥哥示意,想讓他撤回來。
但阿瑞斯沒有後退,而是牢牢的站在窗邊,等待著時機。
他不喜歡空手而歸,既然來了就得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