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接住東西幹巴巴地應了一聲,便見她快步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裡。
手裡的東西是個藥盒,應該是給哥哥治傷的,但為什麼不自己給呢?
他擰著眉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對薇薇安的態度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一度懷疑床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但哥哥不讓他靠近這張床,他只能看著床幹瞪眼。
阿瑞斯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巴特皺著眉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張在小木屋格格不入的床。
“吱”的一聲小木屋的門被完全推開。
巴特聞聲看向門邊,便見到阿瑞斯正微微歪頭走進小木屋。
“哥哥。”巴特幹巴巴地喊了一聲,剛想說殿下來過了,卻見阿瑞斯微微動了一下鼻子。
小木屋架構簡單,建房的材料只有木頭,屋裡常年只有木頭被雨水侵蝕後微微發黴的味道,但此刻卻帶著一絲細膩的玫瑰清香。
阿瑞斯很熟悉這樣的味道。
“她來了?”阿瑞斯的目光在屋裡環視了一圈,又重新落在了巴特的手上。
“來了,但又突然走了。”巴特看著哥哥沉沉的眼神不敢再耽擱馬上就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說完見哥哥眼神暗的可怕,又把手裡的藥瓶塞給哥哥忙道:“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沒說,殿下原本挺溫和的,好像突然就聽到了什麼聲音一樣,人都愣住了,我喊了好幾聲才有反應,但我在她旁邊卻什麼也沒聽到。”
阿瑞斯沒有回應弟弟的話,只垂眸看著掌心小小的藥瓶,在陰影之下整個人靜的讓人心慌。
巴特在旁邊看著有些莫名的不安,但又不敢再說些什麼,只能安靜地站著。
好半晌,在巴特以外哥哥不會再動的時候,阿瑞斯有了動作。
卻不是往裡,而是轉頭走向了屋外。
他步子邁得很大,一步一步很快就隱入了黑夜中,巴特在後面糾結了一下還是跟上了哥哥。
昏暗的小道異常幽靜,只有女孩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和偶爾蹦出來的幾個音節。
在薇薇安忍不住又罵了一次娘後,系統終於忍不住提醒道【請宿主不要說漢語,以免隔牆有耳,崩壞人設。】
薇薇安忍無可忍的閉了閉眼睛,握著拳頭問道:“你的劇情早就崩的沒邊了,為什麼還要出這種任務,你不覺得劇情很崩裂嗎?”
原本崔斯坦那個倒黴鬼和他的母親被抓了,薇薇安的心情是極好的,但系統這個狗東西好像永遠見不得她開心,突然就給她下了任務。
想到那個惡心的任務,薇薇安眉宇間全是煩悶。
【於夜半時分偷偷潛入地牢,以自己的性命相威脅,以捅了自己一刀為代價救下崔斯坦,並準備與他一起私奔,但最後被父親抓回,關進了城堡頂樓,父女自此決裂。】
以性命相威脅救下殺害自己母親仇人的兒子,還選擇和仇人兒子私奔,為此不惜和父親決裂!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劇情?到底是原主瘋了還是作者瘋了。
而且捅自己一刀是怎麼個捅法?系統怎麼就確定她不會一把將自己捅死?
【只要宿主能認真完成這次任務,系統就能將劇情拉回主線,屆時宿主能得到重生的機會,系統也能完成主線劇情,屬於雙贏的局面。】
“重生?”薇薇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勾住了唇角,原本她還沒打算這麼快和系統撕破臉皮,但聽著系統畫的過期大餅,薇薇安已經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於是停下腳步認真問道:“你這樣卑劣成性,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願意給我重生的機會嗎?”
“老實說,讓我重生需要花費很多積分吧,前些日子被我折騰了那麼多次,這積分你已經倒欠了很多吧。”
“就算任務完成你得到了反饋積分,你捨得浪費在我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