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動原主的信件,一般都是原主母親或者崔斯坦的訊息。
記憶裡原主經常會收到一些奇怪的信件,多數時候她都不會搭理,但偶爾她會收到一些關於母親死亡真相的信件。一旦收到這種信,原主就會失去理智,無論對方讓她做什麼她都不會猶豫。
因為對原主來說,母親太重要了,甚至連崔斯坦都沒法和原主母親比。
薇薇安穿過來之後也陸陸續續收到了一些訊息,但她看得出來來信的人只是在拿母親的死來刺激她,根本沒打算真的將真相告知給她,而且薇薇安莫名的能感受到對方字裡行間的殺意和惡意,所以穿過來後薇薇安一次也沒有搭理過傳信的那個人。
只是嚴密監控著莊園,卻始終沒有辦法查到送信的人。
但是父親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從一開始計劃的時候她就和手下人說好了到時候用這件事情作為藉口。
但她能用來做藉口,應付父親卻不想和別人說出來,畢竟事關原主慘死的母親,她如果隨口說出來未免有些不尊重死者。
阿瑞斯從前吃過教訓,見她不說便一點好奇心都沒有,直接了當的點點頭道:“到了莊園你只需要說個大概就行,沒有人會逼你,詳細的情況我來說就好。”
“好。”薇薇安應來一聲才將目光落在了林子外圍:“怎麼還不見人?”
“快了。”隨著阿瑞斯的話音落下,外圍突然傳來一聲駿馬的嘶鳴聲,緊接著林子裡便陸陸續續冒出了士兵的身影。
林子很密,讓人看不清到底後頭有多少人,但光是先出來的的這群鎧甲顯目計程車兵就足以嚇到商隊的人。
不同於面對強盜時的強硬,在看到了軍隊的那一瞬間,整個商隊便面無血色的跪了下去。
身邊的女孩見薇薇安沒跪,忙慌亂的伸手去拉扯她的裙擺:“快跪下,別讓他們看到你。”
薇薇安垂眸看了她一眼,不太明白她為什麼會怕成這樣:“怎麼了?這次是軍隊,不是強盜。”
“他們是月亮莊園的兵,比強盜還要可怕。”女孩驚恐地說著,又慌忙拉扯起了她的裙擺:“快跪下,別讓他們看見你,否則會強行將你賣身為奴的。”
薇薇安一愣,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擰著眉問道:“軍隊經常做這些事情嗎?”
“當然啊!”女孩蒼白著臉看向自己的貨物,絕望一般道:“月亮莊園計程車兵比強盜還殘忍,不管貨物還是漂亮女人,只要不是大庭廣眾都會搶回去。”
薇薇安面色難看了幾分,有些不相信的看向了阿瑞斯,卻見對方挑了挑眉緩慢地點了點頭。
薇薇安心頭湧上什麼東西,卻還是不信邪一般地看向了正在步步緊逼計程車兵。
但結束註定是失望的,最前面計程車兵看到了滿地的貨物和站在人群中的薇薇安時眼睛裡湧上了毫不掩飾的貪婪,直接轉身跑向了軍隊的後方。
而剩下計程車兵則兇神惡煞地質問薇薇安為何看到了軍隊不跪。
薇薇安沒有說話,只擰著眉眉眼淡漠地看著他,神色冰冷。
那人顯然是被薇薇安的眼神冒犯到了,抽出腰間的刀便走向了唯一站著的薇薇安和阿瑞斯身前,努喝道:“給我跪下接受檢查!”
薇薇安心情不好便也沒有周旋,只側頭看向阿瑞斯道:“給他點教訓,別打死就行。”
“好。”阿瑞斯應了一聲剛要抬腳,便聽到前頭又傳來了駿馬的嘶鳴聲緊接著林子裡便來了兩個騎著駿馬,滿身盔甲的將領。
而身側跪著的女孩見狀,慌忙地將手上的泥土摸到臉上,隨即又不死心地伸手去拉薇薇安:“別看了,求你了快跪下!”
薇薇安垂眸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心裡有些說出來的感覺。
剛開始她只以為對方是個被封建思想完全洗腦的女人,所以討厭她的男尊女卑,但現在才發現,對方除了男尊女卑思想還有難得的善心。
只是薇薇安穿到這裡見識了太多怪異的人,喪失了對人的信任。
她眨了了眨眼,也不嫌棄對方手上的泥汙,彎腰輕輕地捏住對方的手輕聲道:“別怕,不會有事的。”
她神色溫和,比第一眼見到時候還要溫和,嗓音也平靜,無端讓人平靜。
那女孩怔愣了片刻,捏著她裙擺的手終於放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前頭騎馬的少年將軍也驚詫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