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媽,咱們時間有限,就先進入正題吧。”
別看鄭源年紀不大,好歹也是標準的警校出身,加上本身淺藍色制服天然具備的某種氣質,一開口便令林大媽等人不自覺的挺起了胸。
隨後他先對林大媽問道:
“林大媽,請問您的姓名、哪年第幾個大莫日出生的、籍貫分別是什麼?哦,籍貫就是您原先來的城池是哪兒。”
林大媽聞言,先是與身邊的男性大爺對視了一眼,接著說道:
“俺叫林春菊,不過大家都叫俺郭林氏。
俺原先來自東古城,是大莫歷4525年出生的,具體是第十幾個大莫日俺忘了...這年頭能活著就是幸事了,誰還在乎具體的日子啊...今年應該...四十六歲。”
鄭源聞言,目光隱蔽的從林春菊的銀髮以及臉上的皺紋處掃過。
心中訝異其年齡與外貌嚴重不符的同時,雙手則飛快的在裝置上錄入了這些資訊,同時在月份上輸入了‘10.1’。
隨後他示意林春菊來到帳篷入口,從隨身的工具中取出了一張幕布,拍了一張不算很標準但是面容清晰的半身照。
看著裝置上反饋的‘錄入完成’四個大字,鄭源滿意的點點頭:
“林大媽,您的資訊已經登記好了,接下到這位大爺了,大爺,您叫啥?”
“俺叫馬東.....”
一番忙碌過後,包括三位孩童在內,屋內所有人的個人資訊都被統計完畢並且得到了後臺錄入完成的反饋。
其中馬東由於癱瘓在床的原因不便移動,半身照拍起來相對麻煩一些,但也僅此而已了。
看得出來,流民們對於兔子還是比較信任的,並沒有露出太過畏懼的表情,一些家長裡短也願意去和楊雪蓮嘮叨。
錄入完資訊後,鄭源繼續對林大媽問道:
“林大媽,您家還有誰沒在帳篷裡的嗎?”
林大媽點點頭,有些著急的說道:
“小哥,俺正想問這事兒呢。
俺家裡的兩個娃都去城裡的廠子那兒上工了,這會兒還沒下工,要是趕不上這啥統...統計,對他們會有影響嗎?會不會被趕出城去?”
鄭源搖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林大媽,您放心吧,只要是去廠子裡上工的職工,廠子那邊都會進行專門統計的。
您把他們的名字報給我就成,到時候兩頭資訊互動一對比,就能確認哪兩個是您的孩子。
要是真有什麼意外被漏了也沒關係,七天內到安置點找楊主任他們就行,不會趕人走的,您放心吧!”
類似林大媽這類的情景,此時正在城中的各個角落相繼上演著。
有些相對順利,有些則遇到了少於困難。
不過總體進度上來說,兔子們的基層幹部正精確而快速的推動著普查的進度條。
而與於此同時。
兔子們對馭獸法決的研究也正式開展了起來,同時還發生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