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裡的縮頭烏龜,爾等敢出兵一戰否?”
“哈哈哈,你等之軍皆是鼠輩,還是速速離去,以免日後身首異處!”
“山間裡的敵軍聽著,我乃是帳下一名馬伕,爾等可否與我一戰!”
此刻山谷之前的叫罵依然還在繼續,可能聽見他們的罵聲,卻只有幾名在下棋計程車兵,對於他們的叫罵聲根本不去理會,而是靜靜地下著自己棋。
“將軍,他們不出來啊?”
見自己一眾人叫罵了幾個時辰,山谷卻沒有出來一人,此刻叫罵計程車兵們也快沒了心情,這般自言自語倒像是傻子似的。
蒙安聞言,此刻眉頭一皺,看向遠處山谷裡,竟有幾名士兵在下棋,心裡有一股無名怒火上湧。
“可惡至極,竟敢如此無視我等!”
手裡劍柄緊握,蒙安忍不住大罵開口,一雙眸子裡充滿了殺意。
“將軍,這般我等該當如何?”
“給本將繼續去叫罵,聽說這敵軍之中竟還有女兵,若是破了這山谷之勢,那時這些女兵便可賞賜你們,此舉,各位將士意下如何?”
蒙安此言一出,其屬下將士們聞言,一個個眼裡忍不住放出貪婪的神色,心裡也有了壞心思,可他們不曾想正因為自己有這壞心思,日後可要是丟了性命。
三千營裡,長槍信看著面前一排排士兵訓練著,而對於那山谷之外的叫罵根本不得知。
山谷之上,大漢早已經知曉了有敵軍前來,不過對於他們的叫罵根本不去理會。
若是放射炮單,那還浪費火炮營的炮單呢,又奈何獨孤怡下達了軍令。
“稟將軍,那敵軍在山下叫罵!”
“此事我早已經得知,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這時只聞一名士兵前來稟報,大漢聞言,沒好氣回了一句。
“不是啊,如今那些敵軍竟然大罵羅剎衛的女兵們,還說要將她們.......”
“豈有此理,傳令下去,發射幾顆炮單給他們嚐嚐!”
若是叫罵其它的,大漢根本不想去管,但若是大罵羅剎衛,大漢此刻更是坐不住了。
起身,大漢立即來到了帳外,此刻只見十幾名士兵裝填好了炮單,待一道道巨響震驚山谷,那炮單飛出便落在了叫罵聲的敵軍身旁。
“啊!啊!”
慘叫聲響起,此刻叫罵瞬間停止了,只見二十幾名敵軍士兵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身上更是帶著絲絲鮮血。
而見此一幕,其餘敵軍士兵們更是大驚失色,急急忙忙跑了,如此這般,還有誰敢繼續留下來叫罵。
而這也是為什麼獨孤怡要將所有火炮運上山谷之上,不止視野開闊,而且在山谷之上,更是想要打誰便打誰,敵人又對自己無可奈何。
“這是發生了何事?火炮營為何發射炮單?”
聽見巨響聲,獨孤怡一臉黑線,很是不解為何火炮營突然發射炮單。
而當來到了火炮營處,只見大漢還在忍不住大罵開口。
“大漢,為何突然發射炮單?”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大漢聞言,回過頭看到獨孤怡,立即停下了罵聲。
隨即快速來到了獨孤怡身前,在一番糾結之下,大漢說出了自己發射炮單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