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為什麼聖蠱還會怕別的蠱,聖蠱不是我們苗疆的最厲害的蠱嗎?”
“難道鐵豔的這些蠱,並不是我們苗疆失傳了近百年的聖蠱,藍絮芃的這些蠱才是。”
聽著大家的議論,鐵豔一下子急了。
她大喝道:“放屁,我的蠱就是聖蠱,貨真價實,你們不懂就別給我胡說八道,省得我以苗疆聖女的身份處罰你們,治你們的罪。”
“你就是治我們的罪,我們也要說,既然你說你的蠱就是聖蠱,那你給我們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蠱會打不過藍絮芃的蠱,甚至在藍絮芃的蠱面前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眾人正說著,忽然,有著指著地上道:“大家快看,鐵豔的蠱原來不是聖蠱,她的蠱是假冒的。”
大家的目光順著地上看去,只見鐵豔那些被藍絮芃擊敗的蠱掉落在地上之後。
只見這些被藍絮芃蠱蟲咬死的蠱居然只有表面是金色的。
換句話說也就是,鐵豔的這些蠱蟲,只是認為的在蠱蟲的表面鍍上了一層金色。
並不是苗疆祖訓記載中聖蠱。
因為在苗疆祖訓記載中,苗疆聖蠱,乃是從內到外都是金光閃閃的金色,並且充滿了蠱王的王者之氣。
其他的蠱蟲見了,都會望其項背。
見到這樣的情況,藍千蘭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瞬間便冷冷的喝道:“還真是啊,鐵豔,你居然用你的蠱蟲假冒我們苗疆聖蠱,你該當何罪。”
說著,藍千蘭又望向苗疆眾人:“各位,鐵豔的聖蠱是假的,她的蠱並不是聖蠱,她根本就沒資格成為我們苗疆聖女,我才是,因為我的銀王蠱是真的,我才是我們苗疆的聖女。”
“未必吧!”二長老汪慶這時忽然道:“雖然你的銀王蠱是真的,可你的銀王蠱,卻敗給了鐵豔的假聖蠱。”
“而鐵豔的假聖蠱,又敗給了你妹妹藍絮芃的金蠱,並且以我看,你妹妹的這種金蠱,就是我們苗疆真正失傳了近百年的聖蠱。”
“所以,我看你妹妹才是我們苗疆的新任聖女才對。”
“對,藍絮芃的蠱蟲明顯才是我們苗疆真正的聖蠱,要不然她不可能擊敗鐵豔的假聖蠱,藍絮芃是我們的新任聖女才對。”
剎那間,無數的苗疆民眾跟著附和起來。
這讓藍千蘭不由臉色難看無比的喝道:“藍絮芃怎麼能夠成為我們苗疆的聖女,她只是我們藍家的一條狗而已,不對,她在我們藍家連一條狗都不如。”
“我們苗疆祖訓,誰的蠱在選聖大會上最厲害,誰就是我們苗疆的下一任聖女,而且現在,藍絮芃的蠱不但最厲害。”
“並且她的蠱,還明明就是我們苗疆的聖蠱,藍絮芃成為我們苗疆聖女完全理所應當,可你卻當著我們大家所有的面這麼辱罵我們苗疆聖女,你該當何罪。”
“對,公然辱罵我們苗疆聖女,其罪當誅,讓她嚐盡萬蠱穿心之苦。”
“嚐盡萬蠱穿心之苦!”
“嚐盡萬蠱穿心之苦!”
聽到人群中的附和,知道自己惹了眾怒的藍千蘭臉色不由變得無比慘白起來。
她很明白,此時在苗疆眾人心中,已經將藍絮芃當做了苗疆聖女這個苗疆的最高統治者。
她連忙奔向藍絮芃的喝道:“狗東西,你快告訴大家,你不想當什麼苗疆聖女,你要把苗疆聖女之位讓給我,並且把你的這些聖蠱也給我。”
如果是在以前,藍絮芃一定會對藍千蘭唯唯諾諾,唯命是從。
可昨天藍千蘭從她的體內抽出銀王蠱時,她虛弱到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幾乎都快要死了。
但藍千蘭跟藍雲歸不但沒有絲毫的可憐她,同情她,就連她主動開口想要讓他們帶她一起走。
她們都不願意,甚至還說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她可以去死了。
在那一刻,她便對藍千蘭跟藍雲歸徹底的絕望了。
她冷冷的向著藍千蘭道:“我憑什麼要把我的蠱蟲給你,你是我的誰,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