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內宅雞飛狗跳,原本的問題沒有解決,洪娘子又瘋了。
訊息傳回紀家去,紀長安忍不住笑的渾身都在細顫。
“這麼高興?”
黑玉赫的聲音,從紀長安的背後響起。
她在白玉池水中轉身,看向水中翻出來的黑亮蛇身,壞心的抬起腳尖踢了踢水面。
將地熱水,都淋到蛇身上。
黑玉赫的鱗片沾了水,在鑲嵌了夜明珠的浴室內,泛起黑亮的光澤。
它也不同夫人計較。
只從晃盪的,飄蕩著白色熱氣的地熱水面上,探出半截三角形的蛇腦袋,
血紅色的分叉蛇信子,吐出來,纏上了夫人踢動的腳踝。
白嫩的足在熱水中被泡成了粉紅色。
手臂粗細的蛇身纏繞,一路往上。
紀長安笑道:“這洪家的人,月月給元家人送錢,他們每個月的盈利,只分了十分之一二給紀家。”
“現惹了這等麻煩,定然是想讓紀家出手救他們的。”
“憑什麼呢?夫君,你說是不是?”
“既然大頭都給了元家和元錦萱,那來鳳酒樓出了事,元家怎麼能不講義氣呢?”
她的雙肩露出水面,水波漣漪下,黑色的蛇身滑動著。
“嘶嘶。”
野獸的聲音響起。
過了會兒,黑玉赫充滿了柔聲的說,
“自然,夫人都是在替元家人考慮。”
“這是成全了元家人的義氣。”
紀長安笑的開心,赤足踩在蛇身上,
“那你把那顆珠子弄出來,讓我更高興高興。”
哪家的好姑娘,願意被塞顆珠子......整天走來走去的呀?
就只有黑玉赫才覺得無所謂。
紀長安不管,她就要弄出來。
“好好好。”
黑玉赫的蛇腦袋,從紀長安的前胸中間探出水面。
它的蛇信子吐著,“夫君給你吸出來。”
紀長安還沒意識到黑玉赫想幹什麼。
她為自己終於可以不用含住那顆珠子了,而感到高興。
但是隨著黑蛇三角形的蛇腦袋,重新沉入水底。
紀長安原本臉上的笑容,突然變了一種神色。
她尖叫一聲,整張傾城絕色的臉兒,漲的通紅,
水底突然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