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論談吐舉止,比不上我家阿赫一點。”
“我家阿赫前途無量,有狀元之才,你一個走後門進入官場的猥瑣鼠輩,居然還想肖想我的女兒?”
“誰給你的勇氣?”
紀淮對於黑玉赫的維護,是來自骨子裡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見不得別人說阿赫的半個字不是。
他的血液告訴他,要忠於阿赫,要保護阿赫,要聽令於阿赫。
所以聽到元啟宇說阿赫的壞話,紀淮恨不得跳上去打死元啟宇。
元啟宇這個該死的狗東西,阿赫與長安,在郊外遊玩怎麼了?
這正好證明了小兩口的感情好啊。
舉止親密一些又怎麼了?反正都是要成婚的小兩口了。
發乎情止於禮,再正常不過。
紀淮聽到這種事,只覺得老來有所安慰,並不會覺得有半分丟臉之處。
所以把這種事當成一件醜聞,拿到紀淮面前來舞的元啟宇。
就妥妥的像是一個跳樑小醜。
包廂裡的文人宛若炸開了鍋。
“你為人卑鄙,心思險惡,無非就是衝著紀家的錢來的。”
“老夫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既是衝著紀家的錢來的,那你便想方設法的給予紀小姐該有的尊重與地位呀。”
“既要紀小姐的嫁妝,又想把紀小姐踩在泥地裡拿捏,這世間哪有這般好的事?”
“莫道衣冠整,皮下盡猢猻,舉頭三尺刃,寒光鑑偽真。”
他們指著元啟宇呵斥。
滿包廂的文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使出了平生所學,罵人不帶一個髒字。
但字字句句,都往元啟宇的肺管子裡戳。
戳的還極有文采。
元啟宇那個臉丟的呀。
他就好像脫光了衣服,站在地上,被周圍的人拿著鞭子在鞭笞那般。
在元啟宇赤紅著臉,落荒而逃之際。
吏部尚書突然大喊了一聲,
“對,我想起來了。”
“這元啟宇可是賢王舉薦的人。”
頓時,包廂中,眾人臉色各異。
賢王???
那可是太后最疼愛的小兒子。
也就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
一個怎麼說呢……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心有不甘,對皇位有覬覦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