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元啟宇在被紀長安的下人,趕出茶舍的那當下。
他還真的想過要動用元家的權勢,甚至動用到姑姑來逼迫紀長安。
可是元啟宇所能想到的,所有能夠壓制紀家的人,幾乎都和紀家有連帶的關係。
有的在年輕的時候被紀淮資助過,有的現在住的房屋,就是租住的紀家的房屋。
也有的,是付大儒那一派的清官,是大盛朝的中流砥柱。
仔細的想一想,元啟宇想要暗示某一個官員給紀家施壓。
他還真找不出來,有哪個官員合適的。
最後元啟宇居然震驚的發現,他堂堂一個京兆府的功曹參軍,在紀家的人脈之中。
只能算得上是個芝麻小官兒。
這樣的芝麻小官兒如何撬動別人去給紀家施壓?
被打了一巴掌的元家小廝,充滿了委屈的看著元啟宇。
他也只不過是在替公子鳴不平而已。
元啟宇心頭煩躁,一邊騎著馬趕回到帝都城內去,一邊想著接下來的對策。
方才他見茶舍包廂的門口,紀長安與黑玉赫兩人親密的互動。
元啟宇的心中湧起的是濃濃的嫉妒與憤怒,紀長安無疑已經髒了。
她就連做元啟宇的外室都不配!
可是在腦海中的某一個角落,紀長安紅著臉的小女兒情態,又一幕幕的翻湧出來,讓元啟宇想忽略都難。
這樣的絕色佳人,奈何如此不知檢點。
公然與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
元啟宇想要放下紀長安,可是他放不下。
如果紀長安是為他紅了臉,為他做出一副小女兒的情態來呢?一想到這裡,元啟宇便不由得心猿意馬,心頭火熱。
雖然紀長安髒是髒了點,可是無疑她還是有自身價值的。
紀長安還年輕,身子還鮮活。
幾乎沒有什麼男人能夠拒絕這麼漂亮的女人。
她還有錢。
紀家也有人脈。
元啟宇可以不嫌棄紀長安,與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
只要紀長安沒有與那個黑玉赫放蕩到最後那一步,那元啟宇依然願意讓紀長安進元家。
元啟宇料想, 在禮教如此森嚴的當下。
紀長安也不敢和黑玉赫浪蕩到最後那一步。
他自我安慰著,心中又略微鬆快了一些。
等他騎著馬進了城後,找到了城門口的一個與元家相熟的兵馬司衛,略微詢問了幾句後。
元啟宇便帶著元家的小廝,徑直找到了紀淮。
“紀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