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儘管與她恩愛,可他畢竟不是紀淮。
那個男人也沒有紀淮那麼的傻,那麼的好哄好擺弄。
元錦萱差點兒咬碎了一口牙,才讓自己坐了下來。
她委屈,她屈辱,她覺得自己的自尊,被人踩在了泥地裡踐踏。
紀淮卻半點沒有關心她,呵護她的意思。
元錦萱坐下之後,遞給紀淮一個充滿了傷心的眼神。
紀淮低垂著頭,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席上,紀長安用了幾勺子靈藕粉,就將勺子放下了。
“不是還有幾口?”
黑玉赫擰著劍眉,充滿了耐心的拿過碗勺,喂寶寶吃。
紀長安勉強吃下一口,又笑著對紀淮說,
“說起一家人用膳,我倒是還忘了個人。”
“阿爹,這屆最有希望奪得狀元的兩個不世之材,竟然都在咱們家了呢。”
紀淮這才敢抬起頭來,一臉疑惑的問,
“長安說的是?”
他倒是聽付師兄說起過,今年的科舉居然殺出了一匹黑馬。
這個人好像如今在帝都城裡,名氣還挺大的。
可是紀淮整日裡被罰跪祠堂,如今根本就沒空出去應酬。
所以也沒有將付師兄的這話放在心上。
紀長安笑著,讓青衣去把人帶進來。
沒一會兒,飯廳門口出現了身穿灰色布衫道袍的聞炎峰。
他同黑玉赫一樣,頭上都扎著同色的福巾。
“見過大小姐、紀老爺。”
蔡菱抬起頭來,看向門口的聞炎峰,又看了一眼元錦萱和紀淮。
怎麼覺得這個青年,在眉眼之間有一絲熟悉之感?
此時, 聽到了這聲音的元錦萱從頭涼到腳,她狠狠的一拍桌子,
“紀長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紀長安無動於衷的笑,對紀淮說,
“阿爹,你猜這是誰?”
紀淮愣了愣,還沒回過神來。
聞炎峰上前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