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大小姐沒有聽元錦萱的。
坐在一旁的聞夜松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不贊同的神色,
“長安,你怎可如此同你母親說話?”
“你母親在外面受了很多的苦,她如今都是為了你好。”
啞婆的目光落在聞夜松的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聞夜松。
這一場鬧劇,啞婆從頭看到尾。
如今看著這聞夜松,啞婆眼中的恨意,又更灼燒了幾分。
這聞夜松眼神躲閃,身形宛若挺不直那般,看著就有一種鬼祟之感。
尤其是他藏在袖子裡頭的那一隻斷手,遮遮掩掩的袖子擋著,既想裝作一點都不在意,又怕別人的目光落在他的斷手上。
見紀長安的目光看過來,聞夜松上前和著稀泥,
“我知道你心中是愛極才生了恨。”
“快快起身同你阿孃道一聲對不起,再給你阿孃磕幾個響頭,從此往後你們母女便摒棄前嫌吧。”
紀長安從小就沒有得過多少來自阿爹阿孃的關愛與呵護。
所以她心中肯定是極渴望親情的。
元錦萱失蹤了六年,紀長安心中一直以為她死了。
現在元錦萱突然出現在紀長安的面前。
紀長安一時間接受不了,聞夜松也理解。
他原本想等功名下來了,再來紀府向紀長安提親。
可聽說紀家夫人“死而復生”,聞夜松便再也忍不住他的相思之情。
他相信只要他替紀長安解開了心結,元錦萱身為紀夫人,肯定會繼續主持他與紀長安的婚事。
說不定不用等到功名下來,他就已經入贅了紀家,重新回到過去的富貴日子。
紀長安看著聞夜松那一副猥瑣的模樣。
不必聞夜松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紀長安都知道聞夜松打的是什麼主意。
她不由的笑了起來,
“說起來,聞家的二公子多日不見,我這裡正好有一個故人,想要引薦二公子與元家這位認識。”
她朝著青衣看了一眼。
青衣立即脆生生的應道:“奴婢這就請那位公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