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大小姐身邊的丫頭姐姐們,打賞給她的零碎小玩意兒,都比不上。
但山瑤是什麼人。
江湖人稱山瑤大王!
兇不兇,霸氣不霸氣?!
她笑眯眯的收下了元錦萱收買她的金疙瘩,又接過了元錦萱手裡的信,甜滋滋的答,
“好的,我保證給你把信送出去。”
“記住,不可讓任何人知道我讓你做的事。”
山瑤一臉鄭重的點頭應下。
回頭,就把金疙瘩和信送到了啞婆的面前。
“婆婆,外院住的那個女人,居然想往我們紀府外面遞送訊息。”
“哼,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了。”
山瑤坐在空蕩蕩的院落裡,雙手捧著小臉,回頭望著啞婆。
婆婆今日穿得乾淨,腰背好像都比以前挺直了些。
自她們接了紀府刷恭桶的活兒,就被大小姐單獨的安排了一處院落。
卻從沒有一隻恭桶給她們送來,讓她們刷。
據說老爺的恭桶,都是自己刷的。
聽說是老爺做夢,夢見祖宗這樣吩咐了他,不僅讓他罰跪祠堂,還罰他刷恭桶......
既然老爺都刷恭桶了,蔡姨娘的恭桶,自然不好假手他人。
所以現在山瑤和啞婆就處於,領著月銀,無事可幹的狀態。
山瑤整日閒逛,今天跟著這個姐姐辦差,明天跟著那個姐姐出府遊蕩。
快活得跟神仙似的。
她的小身子從臺階上站起來,義憤填膺的對啞婆說,
“婆婆,這封信我們馬上交給大小姐,讓大小姐把那個臭女人趕出紀府。”
任何人都休想在山瑤的眼皮子底下傷害大小姐,傷害紀府。
窗臺內坐著的啞婆搖搖頭。
她拿出筆墨來,略略蘊神,仿照著元錦萱的筆跡,重新寫了一封信。
吹乾墨跡,啞婆將信放入信封中,交給山瑤。
她打著手勢,讓山瑤將這封偽造的信送出府給元家。
山瑤是認字的。
她與婆婆顛沛流離,相依為命的這麼多年,婆婆都在教她寫字,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