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還是在院子外面。”
還是要注意一些影響的,雖然紀長安如今越來越習慣與黑玉赫之間的放蕩。
但是飯廳的外面,便是一個正在被摁在水裡折磨的元錦萱。
且就在不久之前,她的阿爹與蔡菱才剛剛離開飯廳。
黑玉赫再次將手中的白玉勺子,喂到寶貝夫人的唇邊,
“整個紀家都是你的,無論是在你的院子裡還是在你的飯廳中,全都是你的。”
所以他與寶寶是在院子裡頭親暱,還是在飯廳裡頭親暱。
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不被那一些礙眼的人看見就好。
紀長安紅著臉,張開了唇,吃下了黑玉赫喂來的米粥。
“往後能不與他們一同用膳,就不要與他們一同用膳。”
黑玉赫心疼的看著這個傻姑娘,
“不要讓自己入口一些莫名其妙的五穀雜糧。”
“你這身子嬌嬌嫩嫩的,為夫好不容易養的能受一些力了,沒得吃那麼一些糟粕,又將自己的身子弄壞。”
有了夫人之後,黑玉赫對夫人的掌控欲愈發的強烈。
小到她穿什麼樣式的小衣,大到她每日去做些什麼。
黑玉赫通通得一手攥在手心裡,全都得由他把控著。
他要她裡裡外外,都來由他安排。
雖然這些瑣碎的事情有一些操心,可是黑玉赫操心的心滿意足。
紀長安被喂下了一碗靈粥,就再也吃不下一點東西了。
黑玉赫放下了手裡的白玉勺子,大手又覆在紀長安的小腹上。
他眯著眼睛摸了摸,“是真的飽了嗎?還是今日的靈粥不合胃口?”
怎麼寶寶的肚子還是癟癟的?
這麼小的一副骨架,再不多吃壯一些,新婚之夜怎麼受到了力?
紀長安紅著臉,將腦袋埋在黑玉赫的肩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真的吃飽了,我自己不知道嗎?”
她的身子骨根基太差,以至於被黑玉赫洗筋伐髓了好幾次,甚至體內還含著黑玉赫的內丹。
也沒有辦法讓她改變飲食習慣。
每一頓她只能吃這麼多,有什麼辦法?
黑玉赫的手一路往上,彷彿在用手丈量著,她這幾日有沒有哪裡長了肉。
又有沒有哪裡瘦了下來一些?
紀長安扭扭捏捏的,就是不肯安分乖乖的坐著。
“你考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