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窩進紀淮的懷中,
“淮郎,你看她,她便是這樣對待她的親生阿孃的!”
四十多歲的元錦萱,捏著嗓子,宛若少女時代那般,同紀淮撒著嬌。
紀淮皺著眉頭,原本因為對妻子失而復得的歡喜與感動,這會子已經被沖淡的差不多了。
他剛要開口說話,蔡菱領著三崔子進了門。
仙風道骨的三崔子,隨意的朝著紀淮拱了拱手,
“紀老爺,您的愛妾童姨娘已經懷了身孕,有......有半個月了。”
紀淮,“啊?”
他半個月前碰過童子鳶?
三崔子沒診錯吧?
不不不,三崔子可是神醫來的,他怎麼可能診斷錯誤?
可是童子鳶身懷半月身孕,這孩子是誰的?
紀長安回頭,看向蔡菱,與她交換了一個彼此才能領會的眼神。
不是讓蔡菱暗示一番三崔子,就說童子鳶懷有身孕了嗎?
她就是要三崔子當著元家父女二人的面,說出這個訊息來。
元錦萱生下紀長安後,便不肯再受孕給紀淮誕下子嗣。
目的就是為了吃絕戶。
那現在紀長安就是要讓元錦萱知道,紀家又不止紀長安一個子嗣。
沒了紀長安,童子鳶肚子裡不還有一個呢嘛?
可這也太誇張了,半個月?
就是醫術再超群,半個月的身孕就能被診斷出來了?
蔡菱微微擠了一下眼。
她哪裡知道這個三崔子,能夠廢成這樣?
她只不過暗示了一下三崔子,童子鳶最近的症狀。
有嘔吐啦,嗜睡啦,疑似身懷有孕啦。
哪裡知道三崔子就直接下了定論,蓋棺說童子鳶身懷有孕半月。
什麼神醫?
童子鳶沒被這種人治死,那是萬幸。
元錦萱鼻子都快要氣歪了,她充滿了怒意的看向紀淮,
“你,你說你就我一個女人的......”
紀淮還在想,童子鳶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現在也無心同元錦萱解釋什麼。
他皺著眉,“此事需要詳查,我在半月前......”
他半月前不是出門了幾天,和付師兄去老師那裡了嗎?
前廳裡有點兒亂。
元家家主還在憤怒紀長安不給他跪下。
紀淮看向紀長安,看著她眉心的那道鮮紅色的蛇形花鈿,一時思緒就這麼恍惚了一下。
他只覺得,耳邊突然響起蛇君氣勢萬鈞的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