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拿下。”
新來的京兆府尹一臉的嚴肅,指揮著衙役們上前,見人就捉。
兵馬司衛將鍾家團團的圍住,同時根據名單上的名字,挨個的去追早先跑出了鍾家去的下人。
元二孃被衙役拿住,她尖聲的高叫著,
“你們憑什麼捉我?我跟這家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們可是元家的人。”
“元家的女兒乃賢王府側妃。”
新來的京兆府尹,充分吸取了上一任京兆府尹的教訓。
他是一個鐵面無私的正直人,自考取功名以來,也立志要做一個好官。
聽得元二孃這樣說,新京兆府尹一臉的冷笑,
“鍾家出了命案,怎麼你就偏生這樣的巧,跑到了鍾家來?”
“你說元家的女兒是賢王側妃,此事與賢王府是否有干係?”
元二孃的臉一怔,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但是還沒有等元二孃想明白,她就被上了枷。
“啊,救命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不過是路過。”
反應了過來,元二孃在衙役手中拼命的掙扎著,
“我說錯了,此事同元家,同賢王府都沒有任何的干係。”
新京兆府尹眼睛特別的利索,疑心也重,他的目光落在瘋瘋癲癲的鐘娘子身上。
關於元家與紀家的恩恩怨怨,新京兆府尹上任的第一天,就摸了個一清二楚。
鍾家出了命案,四具被嚴重腐蝕的屍體,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鍾掌櫃和鍾娘子的房間裡。
誰也說不清楚,那個時候,鍾掌櫃和鍾娘子都在做些什麼。
只知道鍾掌櫃被嚇死了,鍾娘子也瘋癲了。
鍾家的下人,因為沒有人管理,自行搶了賣身契,與鍾家的些許錢財,做鳥獸般的散。
偏偏在這個時候,元二孃出現在鍾家。
新京兆府尹怎會輕易放過這麼一個可疑的人?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是剛剛來的,你放開我。”
鍾家的下人與元家的下人、元二孃一道被京京兆府衙役與兵馬司衛扣住。
一行人押往京兆府的大牢。
等元二郎收到訊息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他心急如焚,急忙到京兆府使了銀錢,去打聽個始末。
“你家這個娘子惹上了人命官司,我勸你還是儘快的回家寫和離書,趕緊的撇清與你家娘子的關係吧。”
一個衙役站在角落裡,悄悄的告訴元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