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如魚得水。
紀長安的身子一個踉蹌,獨自站在屋簷下,滿臉赤紅。
她的黑色錦衣寬大,原是繁複端莊的樣式。
但裙襬處卻開始在晃動。
紀長安轉身跌撞著進了門,撲在暖閣上,咬牙,聲音稀碎,
“黑玉赫......你......”
“夫人實不該對別人的房事那般關心,為夫雖然不能滿足夫人,但為夫可是堂堂蛇君。”
“權力、地位與財富,為夫乃是九州蛇族之首。”
“為夫如今唯一有所缺憾的,就是沒有辦法將夫人變成真正的女人。”
黑玉赫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是它的錯,它太毒了,不能與夫人正式結合。
現在就連一條不如它的千萬分之一的銀環蛇,都能擁有娘子。
黑玉赫擔心自己會被夫人嫌棄。
一條遲遲無法與夫人結合的蛇,內心是自卑且扭曲的。
很快,紀長安就說不出話,只能狠狠的捏緊扶枕。
她哪兒還有多餘的心力,去關心立春如何了?
光是應付裙底的那條醋精蛇,她都自顧不暇。
察覺出了黑玉赫自卑的情緒,紀長安在驚心動魄浪潮之中,顫顫巍巍的寬慰著他,
“夫君,我,我從未嫌棄過你……”
“雖然夫君身患殘疾,但夫君身殘志堅,給長安的並不比別的男人少。”
殘疾!這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黑玉赫。
是啊,他現在可不就是個殘疾嗎?
連給夫人一個完整的洞房之夜,他都辦不到。
夫人都開始罵他是條身殘志堅的殘疾蛇了。
夫人已經等不及了!
所以夫人其實表面上不說,內心還是嫌棄他的。
不行,黑玉赫還要再努把力!
“啊!”
暖閣上,傳來紀長安的尖叫聲。
“黑玉赫,你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