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房樑上的花斑蛇,吐了吐蛇信子。
等醜婦人剛剛走到門口,就衝了進來兩個人。
那兩個人也不出聲,一個上前伸手捂住了醜婦人的嘴!
另一個鑽進了柴垛子裡,好像知道那裡躲了一個人般。
上前就從柴垛子裡抱出了山瑤,並捂住了山瑤的嘴。
“唔唔。”
山瑤被嚇壞了,拼命的掙扎。
她的腳懸空,伸手朝著另一邊也在拼命掙扎的婆婆伸過去。
最後幾乎是在同時,兩個人的脖子上被劈了一手刀,陷入了黑暗。
“嘶嘶。”
房樑上的花斑,吩咐地上的兩個人,扛著醜婦人和山瑤。
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元家。
整個元家都快要被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來,割掉了元啟宇命根子的兇手是誰。
元啟宇疼得渾身打滾,元家的人連夜奔走在帝都城的大街小巷去請大夫。
這動靜早已經驚動了帝都城裡的人。
很快,元啟宇被俠義之士割掉命根子的訊息。
就從那一些連夜去請大夫的元家小廝嘴裡,傳了出去。
或許連那一些元家小廝自個兒都不知道。
他們匆匆忙忙的,只想著儘快的找大夫看看,能不能將元啟宇的命根子給接回去。
結果元啟宇變成了太監的事兒,也就這麼不脛而走。
黑夜之中,圓月高懸。
醜婦人與山瑤被放在了平坦整齊的青石板上。
一股香味襲來,這一大一小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有氣惱的聲音鑽入了她們的耳朵裡,
“別鬧了,讓我處理一些正事。”
緊接著房門被開啟。
醜婦人抱過山瑤,兩個人坐在地上抬起頭。
婦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她看見香風之中,紀長安披散著長髮,赤腳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她身姿輕盈的跑到了屋簷下,站到了冰涼的青石板上,雪白的肌膚被月光照出了一層柔光。
婆婆懷中的山瑤,張大了嘴巴,痴痴的看著紀長安,
“哇,仙女耶。”
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麼好看的人。
“你們的膽子還真大。”
紀長安身上披著一件輕柔的長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