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他現在被逼到了極致,神志不太清醒。
所以這些話張嘴就來。
京兆府尹好奇的望著元大郎。
身為賢王一條船上的人,京兆府尹與元家也算相熟了多年。
但是對於元家所做的事,京兆府尹知道的很少。
甚至賢王一派的大多數人,都搞不清楚元家當年都做了一些什麼。
他們只知道元家可以從紀家源源不斷地拿到錢財。
這是元家人的手段。
要不是最近帝都城裡的風言風語,爆出紀家的那個死去的夫人元錦萱,說不定是元家的二嫁嫡女。
賢王的人至今都還在疑惑,怎麼元家手腕這麼通天,能從紀家拿出錢來。
想起這件事,京兆府尹望著元大郎的目光,帶上了一絲欽佩。
能夠把自家的嫡女,嫁給一個富農做妾室換一畝地,當年的元家應該已經被逼上了絕境。
可以心狠到這種地步的人家,也是少有的。
更絕的是,他們居然還能夠把這個小妾重新包裝了,弄去勾引紀淮。
最後還能讓元家的人成功。
元家有這樣的心機手段,王爺何愁不能成大事?!
話說起來,紀長安與元啟宇還是表兄妹呢。
在大盛朝,表的兄妹一直都有親上加親的習俗。
元家的人未必沒有夢想成真的機率。
“那我儘量的試一試。”
京兆府尹最終還是被元大郎說動了,但他還保持了一絲的清醒,
“如果紀家的人拒絕了,此事便作罷。”
“萬萬不可做出強求一事。”
“其實紀家的人也不好對付,王爺這麼多年都想拉攏紀淮,但因為忌憚紀淮身邊的那一些文人,事情都不敢做的太過。”
“咱們最多也只能試探一下紀家的態度。”
元大郎點頭,有京兆府尹的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只要京兆府尹出面,紀長安一個廢物,還不被這麼大的官給嚇死?
他馬不停蹄的回到元家,準備了幾樣不值錢的物品,又送到了京兆府尹的手上。
京兆府尹嘆了一口氣,在元大郎那殷切的目光中走入了紀家。
結果他人在紀家喝了一口茶,還沒有說明來意。
紀長安彷彿知道他是來提親的一般,臉上蒙著一塊麵紗,手裡拿著一條白綾就衝出了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