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妥妥的想吃絕戶啊。
所以有這種義士,不管是出於私心也好,還是出於大義也好。
這位義士把元啟宇閹割了,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兒。
紀長安的馬車,緩緩的駛入了元家附近的一座酒樓。
錢娘子早已經安排好了包廂,等著紀長安進去看元家人的熱鬧。
元家的大門口圍了很多的百姓。
這一次大家已經顧不得給元家門口潑糞了。
而是指指點點的,臉上帶著某種莫名歡暢的笑意。
元家的小廝一臉憔悴,匆匆忙忙的開啟了門,引著門外的大夫進去。
沒過一會兒,另一名大夫灰土頭臉的,一邊搖頭一邊被元家的小廝送了出來。
那位大夫一出元家的大門,就被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圍了上去。
大家七嘴八舌地,向那位大夫打聽元啟宇的傷勢。
“說不得說不得,已經好不了了。”
大夫擺擺手,為了證明並非自己的醫術不精,他大聲的說,
“那一根元陽,已經被狗啃得就一點指頭大小了,接不回去的。”
眾人的臉上全都是興奮的神情,有的人故作遺憾的搖搖頭,
“可真是慘哪,這是做了什麼孽,居然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外面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知把話說的有多麼的難聽。
元家的小廝臉色黑漆漆的,從元家大門裡衝出來,驅趕著眾人,
“你們有完沒完,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眾人頓時說的更大聲音了,
“你們居心叵測,這事受到了天譴,還不允許別人說了?”
“就是要不是你們想吃絕戶,會遭受這等報應嗎?”
“據說這個元啟宇從小就是一個色坯子,這事兒指不定是他的什麼孽債呢。”
“我呸!這一些做官的,人家哪一個沒幹過欺男霸女的醜事兒!”
因為群眾的聲音太大,小廝一個人面對這麼大的輿論浪潮,他根本就頂不住。
於是元家的小廝只能灰溜溜的跑回了元家去。
大夫來來去去的。
沒有一個大夫有這個辦法,把被狗啃了禍根,裝回元啟宇的身上。
元啟宇的院子裡,素娘、婉兒以及其餘幾個妾室,都哭的昏天暗地的。
元啟宇的阿爹阿孃指著元啟宇的妻妾破口大罵。